可真让她放下一切,背叛秦让,她死都做不到。
不过一瞬间的事,温年的眸子变得异常凌厉发冷:“不可能,程晏生,你别想了。”
程晏生的模样,仿佛再次回归到曾经的那种冷漠刻薄。
跟以前的他一模一样,他勾着嘴角,开口说:“既然你舍不得孩子,那就套不住狼,我跟不跟钱韵诗,那是我自己的事。”
眼前的男人站起。
温年一直盯着他的脸在注视。
程晏生卷起纸巾,擦了擦手,随而再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里,好是玩味的道:“温年,本来我还觉得愧疚,现在我只剩下恨。”
他像是脱胎换骨。
明明进包间前,还是一副温和的模样。
扪心自问,换位思考一下,倘若今天被劝的人是她,温年也不敢保证,她能做到比程晏生更稳定自若。
“程晏生,非要这样吗?”
他的眼神特别的冷,如十二月的冰寒:“搞清楚,现在是你在求我,不是我求你。”
“好。”
温年不止的劝自己冷静,切勿动怒。
“能不能换别的条件,唯独这一个不行,程晏生,我已经跟秦让订过婚了,这么做算什么?你又把我置于何地?”
“那你把我置于何地?”
程晏生做梦都想不到,她温年要劝他跟别的女人好。
想曾经,是她心心念念的要留在他身边,缠着他不肯放手,说爱他一辈子,说要捂化他那颗心。
他不过是晚了一点醒悟,可她就走了。
两人面对面的站着,谁都没先动。
那一刻,仿佛彼此之间的空气都彻底凝固住。
想好了,我等你
“非要这样吗?”
“不是我非要这样,是你找的我。”他一字一顿的提醒她。
温年有种浑身被束缚住,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的紧迫感,她眼圈红红的,眼底流露出一片凄厉,倒吸一大口气。
程晏生把手放进口袋,语气很淡:“没想好,我给你时间考虑,等你想好了直接找我。”
“程晏生……”
她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他都没停顿半秒脚步,直挺挺的走出去。
程晏生身子越出门框后,眼角的湿润瞬间划开,眼睫快速眨动,将那抹潮湿往回逼退,心如刀绞,步调越发跨得大。
他不敢回头看,生怕看到什么难过的东西。
尤其是温年那嫌恶的表情。
他最怕了。
程晏生走后的十几分钟,温年才从里边出来,在门口跟许津南撞上个正着,他正往里走,身边牵了个女人。
两人都穿着一身黑色,许津南身形好,腰细肩宽的,穿那种传统的中山服改良西装特别的衬托贵气。
身边站着的女人,大抵就是秦让口中的那个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