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她,去了国外很多生活习惯,方方面面都要彻底颠覆。
秦政琢磨下,认真的问她:“你想好了吗?”
温年笑笑:“这个决定,我很早就想好了。”
那时候,她在医院养车祸受伤的腿,心里隐隐感觉到秦让出事,温年就在心里暗自下了决心,要是他真出事。
她就陪着他一辈子,哪怕是一尊墓碑。
她不怕苦,也不怕守活寡,受那个所谓的罪跟议论。
“那你准备一下,后天就出发。”
温年没想这么急:“是那边有什么特殊安排吗?”
秦政有些头疼:“公司这边事情很多,我只能抽出这两天的空,让别人送你跟阿让,我心里也不放心。”
刨除公司确实事情紧急,秦政也是有些私心的。
既然温年做出这样的决定,他欣慰的同时,也不想冥冥之中让阿让失望,即便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想夜长梦多。
更不想在说好要走了,程晏生找到温年,把她硬生生留下。
起先秦政是没想过让温年跟过去的,毕竟那边人生地不熟,她一个女人,但她开了这个口,那心情又是另一番滋味。
他要结婚了
温年能收拾的行李其实并不多。
能用到的,或者是能想到的,秦家那边都安排得差不多了,她带了一些私人用品,加上电脑跟冬装。
花铺生意不能断,温年打算暂时交给谢青竹打理。
她唯一能信得过的,也就只剩下她了。
离开前,温年特意去看了次宋心慈,母女之间,比起以往的相处模式,又多生出几分尴尬与疏离。
知道她要陪着秦让出国,宋心慈砸吧好几次唇,到嘴的话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直接跟我讲。”
温年把手中刚削好皮的苹果,递给她,没抬脸去看人,语气淡淡。
宋心慈捏着苹果,却没吃,犹豫再三,总算是开了口:“年年,前两天程晏生来看过我。”
“他找你做什么?”
“没什么,就说来看看。”
温年放下水果刀,抽纸擦了擦手指上的果汁:“妈,要是下次他再来,你别告诉他我去了哪,他要跟钱小姐结婚了。”
她不想他去找她。
更不想另外一个女人,因为自己受伤难过,变成另一个过去的她。
正是她自己淋过雨,知道那种滋味有多难受。
听到程晏生要结婚,宋心慈是十足惊讶的,诧异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他……他要结婚了?”
“对,新娘是杭南钱家的,门当户对,郎才女貌,咱们应该祝福。”
宋心慈眼底蓦然变了变,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怨多,还是难以置信多:“那他以前对你的,那些事就这么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