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程晏生去浴室洗好澡,他跟钱韵诗分开睡,在没有保证感情的前提下,他不会轻易碰她,这是最后的底线原则。
钱韵诗抱着两个枕头,给他放去客卧:“给你送枕头。”
她还不忘解释一声,两人之间仿佛关系比起结婚前,还要疏离得多。
“谢谢。”
程晏生一边抹头发上的水渍,跟她说了句谢谢。
钱韵诗眼底快速闪过一抹低落:“早点休息。”
物是人非
两年后。
所有的一切都已物是人非。
谢青竹跟姜阔重新好上,这件事算是圆了她毕生的梦,并且姜家也能够接纳她,在海港城替她跟姜阔购置了一套婚房。
婚期将至。
沈轻舟放弃了追求阮绵,接受家里安排,与一名港商的女儿在处。
沈父向来知道他几斤几两,担不起这个家族的重任,唯有把希望寄托于未来儿媳身上。
许津南跟徐智芯在开年前,把婚事定了。
仿佛所有人的生活,都在按照原本规定好的轨迹,继续向前推进。
唯有一个人……
程晏生与钱韵诗的婚姻维持了将近两年,最终没到离婚的地步,却实在让大家都过得不快乐,是钱韵诗提出回的杭南。
这一住,就是三个多月。
两人之间偶有联系,也都是一些工作上的话题。
聊天对话框,最后停留在钱韵诗说想出国深造,程晏生回了句:“我尊重你的选择。”
成年人的道别方式,就是大家都默契的选择不再说话。
钱韵诗觉得,有时候这种方式,默契得令人伤心。
终究,她没能做得成温年在程晏生心底的替身。
他连替身的位置,都没打算给她留一个。
两年的时间里,钱韵诗学会了很多,学着如何去理解,去谅解,去原谅以及选择抽身,从程晏生这个旋涡里抽身。
这段婚姻留给他的,只剩一片虚无的悲伤。
海港机场。
湛蓝色的天空,白云浮动。
入了春季的微风,吹拂得每个人面孔,都覆盖一层薄薄的风霜气。
时隔两年之久,当温年再次踏上这片土地,脚下仿佛生出无比坚韧的毅力。
她闭上双眼,仔细回味着空气中的味道。
是她所熟悉的,也是她所盼望的。
手机在口袋嗡嗡作响,温年伸手掏出来,上边跳跃着“谢青竹”三字,她刚按下接听键,看到机场左前方的位置,站着个女人。
女人身穿一袭飒气的长风衣,脸上罩了副墨镜,挡住她大半张脸。
谢青竹拉下墨镜,风风火火的赶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