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承楠。”
谢青竹替苏承楠斟茶倒好水:“苏先生,我们之前订好的是每月一万五的租金,你看看合同上,还有没有别的要求。”
苏承楠笑笑,摆摆手说:“先不说这些,我今天来见两位,是想谈谈这个租金的事。”
温年面目无动。
谢青竹有些诧异:“是租金苏先生觉得不够满意吗?”
“不是不是。”
苏承楠语速慢:“你们两个女人也不容易,在这种地方开花铺,我呢,也不缺这点租金过活,就当是顺个情,一月一万就够。”
按照苏承楠租给她们的店铺位置来算,一月一万五是刚好符合市场价格的。
但若是一万块,就显得有些说不过去。
温年不想占这个便宜,于是主动开了口:“苏先生,我想问一下,是什么原因让你突然改变了想法?”
不得不说,她这话算是一语中的。
说到了苏承楠心里掂量的点子上去。
苏承楠笑笑,笑声温和:“也不算是改变想法,那个店铺其实我已经空在那许久了,租不租也都是看心情,正好我心情好。”
这样的说辞,虽然有些听上不去不太靠谱。
倒也算是堵住了温年的嘴,她没法再往下问。
毕竟要租店的是她们。
“那我真是感谢苏先生了。”温年客气两句:“真要是我们自己再找,恐怕很难找得到像这么好又实惠的店铺。”
苏承楠走时,她们送的茶叶都没带走。
谢青竹还抱怨了一句:“这苏先生是瞧不上咱们,还是不喝茶?”
温年也没追着去送,而是反手把茶叶拎着出门。
别人不拿,说明没那个打算深入交情的意思,倒也不是瞧不上。
“人家跟咱们素未逢面,而且看这个苏承楠,就是个生意人,他能让步租金,我觉得没那么简单。”
就算是他不在意这个租金的多少,生意人刻在骨子里的习惯,那便是无利不起早。
哪怕只是一个苍蝇腿,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温年跟在程晏生身边这些年,她早看透了很多圈子内的道理。
苏承楠离开包间后,径直去了楼上。
他推门而入。
程晏生跟卫宗早就在里边等候多时了,苏承楠微笑迎脸,坐过去:“晏生,人我可是给你照顾好了,一个月一万的租金。”
这个价格不高不低,他自己没吃亏,也没坑到对方。
算是最实在的租金了。
“谢谢楠哥,日后有需要,这个人情我必当会还。”
“跟我还客气这些,举手之劳而已,用不得还。”
程晏生:“话是这么说,但客气还是得客气,事情还是得办的。”
苏承楠盯了他两眼:“我发现你真是变了,变得越来越上道了,以前你可不是这样。”
程晏生笑笑,没说话。
苏承楠端起茶杯喝口水,无意间提到钱韵诗:“今天小钱没跟你一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