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凉去扫秦政:“阿政,你带阿让去书房,我待会上去。”
秦让都没让人开口说,他自己径自起身,看都没看身侧的温年一眼。
他曾经对温年有多重视,有多宠爱,旁人都是看在眼里的。
这差距实在是天差地别。
秦政跟在后边,与秦让一同上到书房。
秦凉又支开屋里所有的下人,这才对温年说:“阿让他在国外这几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突然要离婚?”
温年砸吧下嘴,发现不知道怎么说。
她该从何说起?
其实,自己对秦让的改变,是有感触的。
“这几天没发生过任何事,医生说他情绪不好,可能是还没适应眼下的环境。”
秦凉在楼下盘问了几句,跟着去书房。
秦让一切如常,没有任何异样的情况,尤其是他的脸部表情,几乎看不到半点儿异常:“爸,这件事我已经想很久了。”
秦政扶着秦凉坐好。
书房内,只有父子三人,没旁人,说话自然也就没那么多的约束。
“为什么突然要跟温年离婚?”
秦让眼圈通红通红的,他咬了咬牙根,开口道:“可能是感觉不到喜欢了吧,以前跟她在一块我很开心,现在没那个感觉了。”
知子莫若父,当然长兄也是一样。
秦让是秦政打小看着长大的。
他知道秦让是个什么情况,秦让不是那种负心汉,他若是娶了温年,必定会守护她一辈子。
秦让选择离婚,那么不会有别的原因,只会是他明白温年的心思不在他身上。
想以此还她一个自由身。
秦政对秦凉说:“爸,你怎么看?”
给你个机会,要不要?
秦凉给了秦让一点思考的余地:“这件事我给你三天时间,若是三天后,你还是执意离婚,那就离了吧!”
“我不用三天时间。”
秦政:“阿让,别这么跟爸说话。”
秦凉也是对秦让的冷漠,显得有些诧异。
顿了顿:“离婚的事,你问过温年吗?她肯离婚吗?”
秦让说:“我自有办法。”
温年一直在客厅等到半小时后,才看到三人堪堪从书房出来,秦政扶着秦凉走在前头,秦让的面色一如冷漠。
他只是说了句:“你先回海港吧,这几天我会在这边待着。”
温年刚想说话,可没等她开口呢。
秦让态度特别的坚持:“至于离婚,我到时候会让杜秘书给你把协议送过去的。”
他说得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温年整个人有些懵,即便她刚才已经做了强健的心理建设。
还是没抵得住这些话。
她想问句为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