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秦让,还会有谁?
只是大家不知道,秦让给程晏生打电话,到底意欲何为。
走到门外去接听,手机那边传出秦让低沉,且有些压抑的声音:“程晏生,我现在给你一个追回温年的机会,你要不要?”
他心口猛然跳动下,眉宇很轻的蹙动。
“什么意思?”
“我要跟她离婚,她人现在就在海港城,你不妨去找找她。”
席卷而来的,并不是程晏生以为的欣喜,而是浓烈得化不开的愤怒,他拽着手机的手指,捏到骨节森白。
声音严厉:“秦让,你把她当什么了?说让就让出去吗?”
秦让许久没出声。
连线中维持着绝对的安静。
他吐口唾沫:“她现在在哪?”
秦让说:“跟谢青竹在一块,程晏生,算是我请求你,照顾好她,别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了。”
秦让真要是放手,他自然会这么做。
也不需要人教。
“我不用你来教我。”程晏生很轻的冷哼了声:“不过秦让,既然你选择了放手,到时候就别后悔再来找她回去。”
“放心,我不会的。”
因为温年从始至终,就没真正的爱过他。
秦让觉得自己可怜的同时,也觉得对不起温年。
自己昏迷两年,导致她两年青春无辜流失。
所以,在醒来后的第一反应,他便是琢磨,该如何对此做出补偿,秦让唯一能想到的,怕就是跟温年划清界限。
跟她离婚,让她回到爱的人身边。
他知道自己只能借助程晏生的力量,才足以让温年脱身。
虽然心中有万般不甘。
程晏生连声招呼都没跟屋里的打,自顾打车去的谢家,他先是让司机停在楼下,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
再把电话拨给谢青竹。
那边接得有点慢:“程晏生,有事吗?”
“她跟你在一块?”
“你怎么知道的?”
“有人跟我说的,我现在想见她,方不方便?”
谢青竹顿了片刻:“我去问问年年,她要是不想见你的话,我也没办法,她现在情绪很不好。”
那边在询问的功夫,程晏生已经迈步往里走,他走到门口去按电梯,听到谢青竹在那边说:“她肯见你,你上来吧。”
除了一些感动,剩下的就是满心的欣慰。
“我已经到门口。”
谢青竹开门,入目就是程晏生那张俊美逼人的脸颊。
为你遮风避雨
外边很冷,他脖子间裹了一条浅白色的围巾,可爱得有些花里胡哨,跟身上的搭配完全格格不入,显得十分突兀。
谢青竹深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