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很昂贵的定制品牌。
上边还留着她跟他的名字。
温年倒不是不喜欢,只是觉得太高调了:“你一送就是上百万的项链,我哪敢戴着出门,出去都怕人抢我的。”
这话直接把程晏生说得笑出声来。
“你也怕这个?”
“太高调了,下次别送这么贵重的。”
“行,听你的。”
温年抿了抿嘴,也没刻意,顺口就问了声:“沈轻舟结婚,你打算随多少钱?”
身边的人,都扎堆的结婚,许津南刚结完,就是谢青竹跟沈轻舟。
程晏生认真想了想:“随栋房子吧!他爱房。”
不请自来
温年啧啧两声:“真是阔绰,动辄就是一栋房,这次青竹我只打算拿五万块钱。”
花铺两头都需要打点,能剩下的流动资金本就不多,这五万块钱都是她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况且她跟谢青竹这种关系,钱多钱少就是个心意问题。
谢青竹也再三强调过她,人来就行。
车一路开到小公寓,温年先下车,程晏生后脚跟上来,他站在顺光的位置,眼底带着些许期切:“不打算请我上去坐坐吗?”
孤男寡女,又是互通情愫。
她是怕发生点什么事,觉得尴尬。
要是普通朋友,请也就请了。
温年砸吧下唇:“家里有些乱,要不下次……”“那正好,我上去帮你收拾。”
说着,程晏生便要提步往里走,他身高腿长的,走得肯定是快得多,温年都还没反应,人已经到了公寓大门口。
他回过头来,唤了她一声:“愣着干什么?”
温年心口的呼吸猛然窒了一瞬,她提口气,边走边说:“你确定要上去吗?”
其实话说到这个份上,明眼人也都看得出,她是不太愿意他上去的。
可偏偏这时候的程晏生打定主意要上楼,所以不管温年说什么拒绝的话,他今天势在必得。
他勾起嘴角,笑了笑,笑声介于低沉和玩味之间:“怎么?你这么防备谨慎我,是怕我对你做什么吗?我保证,什么都不做。”
心里虽然急切,但程晏生还不是那种不讲信用的人。
他说过暂时跟她慢慢来,以朋友身份相处,就不会食言。
“我没那个意思。”
她分明是那个意思,却非要证明自己。
程晏生走在前头,去按好电梯按键,等她过来,温年刻意的跟他避开一些距离,看得他有些无故生笑。
“怎么变得这么怕我了?”
温年不是怕,是紧张。
她两只手指紧紧的揪着,随后用左手搓了搓右手:“家里没茶了。”
“我不喝茶水。”
“也没什么吃的。”
温年这话,就显得有点儿没话找话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