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晏生木木的盯着温年,一句句痴缠的问:“愿意嫁给我吗?”
温年真想张开嘴,直接答应他。
可她冷静下来,伸出手推了推程晏生胳膊,他起先是强行抱着她不肯松,温年抬脸:“晏生,你先放开我。”
他有些倔强气:“给我个回答,不管愿意还是不愿意,我就放你走。”
温年已经到了那种好声好气的地步:“你这是强买强卖。”
也怕惹得她生气,程晏生手指松开。
温年走到一旁,端着水壶倒了两杯水,房间里的氛围,早已经平静下来了,她把其中一杯递给程晏生:“先喝口水吧!”
这样的举动,无疑是在缓和氛围。
程晏生站着接过,但他没喝。
看着温年端水重新坐进身前的沙发里,她满目维持得镇定不乱,抿两口,拿开水杯,另一只空闲的手指摁着大腿位置。
她细致琢磨片刻:“这件事我得先考虑考虑。”
一瞬间的事,程晏生如鲠在喉。
不过他也意料得到,毕竟两人之间发生过那么多的事情,让温年一下子接受,恐怕是很难。
只要她开口,有考虑的余地,那便足够了。
“好,你需要多久时间考虑?”
“三天,三天后我给你答复。”
程晏生深吸了口气,他有些可惜这好不容易维持住的气氛,因为自己一句操之过急的话,打破了,心里也有几分懊恼自己的不沉稳。
他明知道温年在担心什么。
许多掏心窝子的话,堵在喉咙口吐不出。
程晏生又合着口水往下咽。
……
温年在东城待了八天,程晏生就跟着她待了八天。
狗的伤势暂时得到稳定,医生满怀欣慰的走出来,跟她交代了一些平时注意的事项,不过暂时她还不能接走。
回海港的路程过于奔波长远,怕狗子吃不消。
于是两方深思熟虑过后,决定狗先安顿在医院,她回海港做好一切的准备工作。
等到狗的各方条件能空运过去了,再由相关人员运过去。
这样节省很多人物力。
不过温年跟程晏生也确实要赶着点回海港,沈轻舟的婚事马上就要举办了,他不能缺席。
沈家,一大早就陆陆续续迎接宾客入门。
沈父对于沈轻舟这次的商业联姻,甚是欢喜。
儿媳妇要家世有家世,有模样有模样,还是金融行业的翘楚者,跟着父亲在商界打杀奔波了许多年,见过大风大浪。
沈父看中的也正是她这一点。
沈轻舟是半瓶子水,他对经商也没兴趣,更别提让他打理整个沈家。
沈父只能把希望寄托于儿媳身上。
温年跟谢青竹在大厅,程晏生则是陪着沈轻舟在新郎区,叶词安给他递烟,他接过衔在嘴上点燃,深吸一口。
淡淡的苦涩溢进嘴里来:“在门口见过,确实挺彪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