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胃。”
“先喝口水。”
程晏生紧张得很,连走到她身边蹲下,手里端着水杯往她嘴边递送:“你现在怀着孩子,有这些反应正常,要是太难受我们去医院。”
温年为了掩饰眼底的心虚,她用手中杯子罩住半边脸。
加上她干呕得脸部有些潮红,一些细微的表情变化,程晏生几乎看不清楚。
喝下去大半杯水,脸上的红晕才有所收敛的迹象。
“还渴吗?”
温年目光瞥到桌上的饮料。
程晏生平日里,对她饮食管控得很是严格。
人祸
像碳酸饮料这些东西,那是绝对不能碰一丁点的。
温年的目光看过去的同时,程晏生的眼睛也追踪而去,与她一起看到那个位置:“不准想,一点点都不行,你现在不能喝这些饮料。”
她吞了吞唾沫。
又不甘的把眼睛挪开。
程晏生其实挺心疼她的,那种心疼是由心底里发出的怜惜。
如果可以,他都想替她怀这个孩子,替她分担生孩子的痛苦。
吃饱喝足,打餐厅出来。
去洱海的途中,程晏生一直在不停的接电话,车速也跟着下缓到一定程度。
温年坐在副驾上,听得有些儿分了心思。
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结束的通话,程晏生扭着脸在看她:“心不在焉的,想什么呢?还在生气我不让你喝饮料?”
“没。”
“跟我说说?”
她怎么能跟他说,其实自己是在想假孕的事。
前几个月还好,勉强能忽悠过去,若是后边靠她自己完全无法胜任这个工作。
叶词安那边也迟迟没个说法。
主意是他出的,现在压力全扛在她身上。
每晚抱在一块睡觉,温年都总觉得,程晏生随时会发现她的异常,她总是提心吊胆,连喘大气呕吐都不敢过于明显。
就怕他说去医院。
这要是去医院,基本上就是一查查个准。
可到了后期,就算她不愿意去,程晏生也会强行让她去,到时候可真就瞒无可瞒了。
忽然这时,不知道从哪窜出来一辆行驶极快的越野车。
打程晏生的车前直接开过去,对方明显在减速。
踩刹车是来不及了。
他眼疾手快的,把车转道开到没车的左行道,温年也跟着在车内被猛地一甩。
差点一头栽在车门上去。
程晏生眼睛微红:“年年,你没事吧?”
温年忙扶住扶手:“我没事,刚才那车怎么回事啊?”
看对方的趋势,明显是想要逼停他,准确来说也不算是逼停,是带着一些他不明确的目的来的,谁家好人开车会这么开?
除非是疯了,或者喝多酒不要命的亡命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