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晏生唯一会做,便就是依旧让家里保姆替她煲汤养身子。
在婚前,两人就过得恩爱有加了。
那日,宁书媛约她出去逛街,两人去的是沈家的产业国贸大楼。
沈家这些年开始搞服装生意,在海港城做得也算七七八八,有点冒尖的意思,宁书媛是想跟公公把这块料接过来,自己弄。
她很有做生意的头脑,且人机灵聪明。
“温年,你觉得这边地段怎么样?”
两人里外溜达一圈出来,温年才清楚,宁书媛这是让她帮忙拿主意。
温年虽然自己经营小花铺,眼下也有几家分店,但这么大的生意,她还是没经验的。
“地段上看是没什么问题,别的方面你考虑好了?”
“嗯,只要爸点头,我立马就开始运作。”
温年点头:“你跟沈少还好吧?”
从两人碰头开始,她就发现宁书媛眼圈有些红,像是哭过还没消肿,宁书媛努了下脸,说:“我跟他能有什么事,好着呢!”
温年半信半疑,可这终究是人家的私事,她也不好一直打破砂锅问到底。
宁书媛要是自己愿意说,那她早就说了。
像他们这种身份的人,大多都会顾及到家族颜面。
话自然不会乱往外开口。
上车去下一个位置踩点时,温年琢磨着出声:“书媛,要是有什么委屈,不敢跟别人说的,可以跟我讲,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
她跟程晏生时,婚姻不幸,那时候身边也没朋友,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温年太懂那种滋味有多难受。
她这是在帮宁书媛,也是在安抚曾经的自己。
许是她这句话,让宁书媛彻底情绪破防了。
她抹了抹眼泪,哭声有些哽咽:“温年,他外边有人了,他不喜欢我,一点都不喜欢。”
平时干练又霸道的宁书媛,哭得像是一个痛失心爱之物的小孩。
满脸都是泪水,把她那张妆容精致的脸,糊得乱七八糟。
温年看得心疼,连忙拿纸巾替他擦了擦:“慢慢说,别急。”
宁书媛拽着她的手:“前几天的时候,我看到他衬衣上有别的女人的口红印,于是我就找人跟踪他,才知道他跟一个女的……”
不管这事有多震惊。
温年总觉得她跟沈轻舟之间有误会。
沈轻舟虽然人浑了点,但不至于这么没原则底线。
她抬起宁书媛的脸:“书媛,那你有问过他,跟他对峙过吗?”
“没有,我不敢,他现在脾气比我还暴躁,一点就着。”
温年心里感叹。
宁书媛这怕是彻底爱上了沈轻舟,一个女人若是开始忌惮,开始害怕得失,说明心已经不再是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了。
“你先别哭,万一这事是个误会呢?”
闻声,宁书媛眼巴巴的看着她,像是想再从她话里找到一丝靠得住的东西,在寻求一抹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