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年还是想帮沈轻舟做最后一次的回旋余地。
“书媛,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去帮你跟他说。”
闻言。
宁书媛那抹完美的强笑,僵持在脸上,她明显是有些犹豫的,但这丝犹豫不足以占据她的理智。
宁书媛掷地有声:“不了,既然是我提出的离婚,那我也不想出尔反尔,让人嫌烦。”
她收回视线,反而去看温年的腹部。
“你最近感觉怎么样,还好吧?”
温年除了胃口上有一些欠佳外。
其余的都还保养得不错:“就是吃不好,别的都没任何问题。”
“我妈以前怀我的时候,也是总吃不下,反应特别大,我听她说是通过一个老中医的方子调理好的,到时候我回去帮你问问。”
温年有些心疼她的强颜欢笑,但又不好再去主动揭开这层伤疤。
……
医院那边。
当天晚上,沈轻舟就折腾着要出院了。
不管谁劝都不行。
沈父沈母心疼儿子,但同时也无可奈何,只能由着他去。
宁书媛提出离婚的事,一直在他心头萦绕不开。
沈轻舟感觉自己都要疯掉了,他第一次在一个女人身上,体会到这种感受,很讨厌,很不好受,可他没办法控制自己。
更没那个决心,去找宁书媛说。
他去找她算什么呢?
算纠缠不清,马上就要离婚变前夫的男人?
还是说只是她觉得没有用,扶不起来的一颗弃子?
沈轻舟从来也不是那种特别深情的男人。
他觉得他不可能把自己的真心,随随便便放在一个女人身上的。
可真当宁书媛说要离开的时候,他的心却有些害怕惶恐。
后来沈轻舟才明白,他是怕她说走就走,再也不回头了。
包间里的音乐声震耳欲聋,他只身一人安安静静,窝在角落沙发里,埋头喝酒,一声不吭,安静得有些令人心疼。
酒液划过喉咙,牵起一阵辛辣感。
他喝得又快,猛然呛到嗓子眼:“咳咳……”
程晏生跟叶词安进门时,他已经喝到半醉了。
眼神迷离,端着酒的手都有些不稳。
前者神色松倦的站在那,没好气的喊他:“还喝呢?再这么喝下去你老婆都没了,她可是你爸妈费尽心力娶进门的。”
沈轻舟无动于衷。
他不是不想动,是懒得动,也醉得动不了。
好像动触一下,都要付出很大的力气。
沈轻舟又连续仰头饮尽了好几杯酒,动作又快又猛,没见过像他这么喝酒的,一口一杯,中途都不带停。
那辛辣的酒喝下去指定不好受。
看到他这副样子,能喝的跟不能喝的,都沉默了。
叶词安拿开他手中的酒杯,只差直接扔进垃圾桶:“当初你还说晏生不争气,你现在看看你自己这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