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
秦让哭笑着:“看到程晏生对你跟孩子好,其实我也就放心了,别的再无所求。”
他来这一次,也只是为了图个心安。
同时也在赌,赌她现在过得好不好,倘若温年过得不好,秦让一定会毫不犹豫,毅然决然的从程晏生身边将她抢走。
这样的结果,说起来心酸也欣慰。
爱不一定要据为己有。
秦让走时,给她留了一封红包。
等宾客都散完了,温年才拿出拆开,红包的静静的躺着一份协议,上边白纸黑字的写着:康宁项目转让在程商砚名下。
另外一张纸条上覆着一句话,秦让的亲手笔迹:年年,这是我给孩子的生日礼,你生他的时候,我都没来看你们母子,记得收好。
落款是秦让二字。
一刹那间,温年泪眼朦胧,满眼的雾气化不开。
连同着身侧的程晏生,也跟着她狠吸了口气。
秦让怎么说也是个外人,既然肯把康宁那么大的竞标项目当做生日礼给程商砚。
秦让无疑是做了他这辈子都可能做不到的事。
他的心胸远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开阔大度。
温年吸了吸鼻尖的酸涩:“把东西收起来吧!”
程晏生没说话,去照做,秦让这份礼是送给孩子的,不是送给温年的,他没什么理由可以生气吃醋,或者说什么闲话。
上辈子有仇
用通俗易懂的话来讲,就是他没有理由占了便宜,还喊肚子疼。
可秦让的大方,着实让他心里有些不太好受。
……
于是,在秦凉大寿时,程晏生也送了一份价值不菲的生日礼,就当做是他对秦让的那份回礼,生意场上,多是讲究礼尚往来。
不能是他占了秦家的便宜。
或者让秦让觉得,他连这点礼都不送,温年嫁了个这么小气的男人。
并且秦凉大寿那日,是程晏生跟温年亲自去的。
在秦家,温年见到了秦芮欢。
曾经的故人,再见时,真的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听闻秦政说,秦芮欢前不久,已经跟燕州的许家订下了亲事,许家不是什么小门小派,在燕州很有脸面的大家族。
况且两新人相处得也都不错,准备在年底就结婚。
秦芮欢见她时,也不再是以往那般视如仇敌。
反而更多的是疏离冷漠。
按照她的身世,跟燕州许家也算是门当户对了,经历秦让之事后,秦芮欢变得成熟稳重了很多。
温年还听秦让多嘴说了句,她已经在慢慢的接管秦父的生意。
抛开她跟秦芮欢各方面的斗争角度来说,秦芮欢是一个做生意的料子,在经商这一块也有自己的见解跟造诣。
参加完秦凉的寿宴,回家时临近晚上十点。
程晏生停车熄火,坐在驾驶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