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晏生拽着他:“回去给宁书媛道个歉,别让我老婆替你这事为难,要不是为了她,你真以为我稀罕得管你这事。”
沈轻舟内心复杂得很。
脑子也乱糟糟的。
他感觉自己像个气球,随时都可能“嘭”地一声爆炸掉。
沈轻舟坐在后座里,面无表情,心冷得仿佛上了一层冰。
在回去的一路上,沈轻舟都在想着怎么跟宁书媛开这个口。
程晏生冷着脸,在驾驶座说:“你自己好好想想,宁家把宝贝女儿嫁给你,是你占了便宜,一个女人有几个三年?”
“当初她要不是为了沈伯母,答应跟你先演戏,你真觉得人家非你不可吗?”
从此也能看出,宁书媛这个女人是个好人。
品行什么都过得去。
那可要比起沈轻舟以往接触的那些女的,好了不知多少个档次。
“好好想想吧。”
叶词安伸手拍拍他肩膀,示作安抚,也是提醒。
扪心自问,沈家虽然有钱有势力,但真要是再想找个像宁书媛这样的女人做媳妇,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一般的女人他瞧不上。
出身太好的,人家脾气性格也没宁书媛这么识大局。
这事闹得很难堪。
尤其是宁书媛心里头,她觉得心灰意冷。
连最后对沈轻舟的那点儿希望,也都挥散全无。
温年找了暖和点的室内包间,叫服务员上来杯茶水。
“书媛,刚才你说那些话,也确实是过分了点,随便一个男人恐怕都受不住的,更何况是沈轻舟那种大男子性格。”
看到沈轻舟离开的样子,大抵都是气疯了。
起码温年认识他这么久,第一次见他这般。
以往的沈轻舟要么是嬉皮笑脸,没个正形,要么是万事不揽,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
宁书媛只是一个劲的咬着唇瓣,不作声。
心里的疼痛,随着时间推移不断的加剧。
她不哭,不代表她心里好受。
“叩叩叩……”
门响了。
宁书媛扭过脸,抹掉眼角还没来得及化开的湿润。
谢青竹去开门。
走到门口,瞧着程晏生拽住沈轻舟往门里推,她当即一把拦住人,看了看沈轻舟那张脸,他脸色极其难看,是那种介于难看与难堪之间的。
“这是怎么个意思?”
谢青竹冷笑着。
程晏生松手,沉声:“他是来跟宁书媛道歉的。”
这话,里边两人也都听得一清二楚。
宁书媛心脏紧绷住,她想开口拒绝,但没张得动嘴,嘴角像是被水泥封住了般。
谢青竹可不是吃素的人:“怎么?想走就走,想来就来?真当咱们书媛是好欺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