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只能找别的办法,温年觉得程晏生就是个不错的突破口,他经常跟姜阔待在一块,生意上也有很多往来,肯定知道点事。
温年盯着他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程晏生被问得狠狠倒吸口气:“我有那个胆子吗?”
“我说的是姜阔的事。”
这回,他细致寻思了会:“他最近好像是比平时忙了一些,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忙着找他的白月光呢吧?”
温年忽然就变得气性很大,面红耳赤的。
程晏生再傻,也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他……”
他说了一个字,话都没怎么张得开口,温年低声打断他:“青竹怀疑姜阔跟徐娣睁旧情复燃,当然她现在是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不能随便污蔑人啊!”
温年抬起脸来,定定的盯着他:“所以我才想让你帮忙瞅瞅。”
程晏生不太乐意:“上次是沈轻舟,这次还找咱们,人家是枕边人,咱们中间掺和,搞得好是恩情,搞不好那就结仇。”
“可我总不能不管她吧!”
谢青竹跟她很多年情分。
这事她是真不能袖手旁观。
温年恳求他:“就当是你帮帮我。”
最终以程晏生妥协告终,但他只答应注意一下姜阔平日里的举动,别的他一概不管。
无巧不成书
大家都是成年人,并且有自己的生活原则底线。
真若是姜阔生性浪荡,就算他时刻守在他身边,他也总会找到空挡。
相反的,他品行端正,那根本都不想要守。
程晏生搞得跟妇人之友似的,整日帮忙看着姜阔。
姜家近来有批大单子,姜阔是忙了点,岄府海港两头跑,忙得那叫一个脚打后脑勺,本来程晏生是没心思参与他的生意。
为了能帮温年,他只好从中插一脚进去。
沈轻舟还调侃他:“你是不是见不得人家姜阔好啊?做这种亏钱不利人的事。”
“害,给人当棋子用呗!”
这话可给沈轻舟听出玩味来。
他喝口酒,闷笑道:“什么情况啊?谁敢拿你当棋子?”
转念一想,沈轻舟瞬间了然于心。
说实话,能在程晏生头上蹦跶的,除了温年还能有谁?
想想林妙当初那惨状,还是他手下留情了。
以前是全海港的女人对程晏生都趋之若鹜,现在完全就是怕他。
他做事狠,果断且不留情面。
更是把妻儿看得最重。
沈轻舟悻悻的问:“说吧,温年这回又给你整什么幺蛾子了?快把你黑眼圈都愁出来了。”
程晏生半躺在办公椅上,双目沉阖着,嘴里喃喃道:“你说这女人,是不是结完婚到了一定年纪,就喜欢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