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九洲的眼神倏然就有了一股杀意,立刻把飞镖甩了出去。
那飞镖直接就划过宋父的脖子,没一会就出现了一道非常醒目的血痕,周围尖叫连连。
继母已经吓坏了,痛苦地往后一倒,脸色煞白得要命。
她完全就没有想到重九洲会来这么绝!
真的见着血液从宋父的脖子上开始溅开,像是非常恐怖诡异的蔷薇花瓣,泼在了宋展晨的脸上。
也难怪继母会吓坏。
宋父疼痛地在地上抽搐着,捂着脖子。
而作为罪魁祸首的重九洲,却高傲地抬着下颌:“我的手一向用在钢琴上,你们要感谢我这一次浪费在你们的身上。”
宋展晨直接恐惧地苍蝇搓手求饶,不停地对着重九洲磕着头:“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真的错了,呜呜呜,以后再也不会做这样的事了。”
“噢,还有以后?”
重九洲的话语音节拖长,看似冷淡,实际上已有了不满。
他拿过茶几上的一条黑纱,在眼间捆上。
“那不如我们玩点刺激的,看看你的运气怎样,能不能逃过一劫。一切,交给命运,如何?”
宋展晨完全就吓坏了,他现在就怕重九洲直接就一飞镖扫射过来,然后扎到什么不该扎的地方,那就糟糕了。
宋展晨颤抖着双腿,下意识躲在角落里面,但是重九洲却好像能看得出来他的方向一样,飞镖朝着他要跑的地方而去。
只见飞镖几乎是擦过他眼球就过去的,随即就穿过宋展晨的耳朵,刚好出现一道凛冽的伤口,漏漏的血液瞬间流淌出来。
宋展晨疼得捂住了耳朵,他伏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着,眼睛瞪得很大。
天啊,明明重九洲看不见,但是却能准确无误地射来飞镖。
太疼了,耳朵不停地在流血。
都怪宋清风,不就是欺负他吗?
也没做其他过分的事,至于恩将仇报,找了这些人来欺负自己吗。
“我是最无辜的,毕竟是哥哥的亲人,你这样欺负我的话,真的很容易让外人说闲话的。”
宋展晨疼得抽搐着,结果重九洲直接就摘下了遮住眼睛的黑纱,冷冷地望着捂住流血耳朵的宋展晨。
“你觉得我是这么容易被外人影响的吗,再大的舆论我都不怕,如果你的手段只能要这些,我想在舆论放大之前,你已经死在的手上了。”
宋展晨倒抽了一口气,他的额头已经在冒冷汗。
从重九洲的认真语气来听,应该不是随随便便开玩笑。
重九洲就是个疯子,绝对不能轻易被重九洲给迷惑!
这就是毒蛇,一不小心就会容易被咬一口。
“我……我真的错了,饶过我吧,我愿意将功补过,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都会去做,赴汤蹈火都行!”
继母也开始为自己的儿子求情,她哭哭啼啼地开始卖惨:“展晨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可是阻拦过的,但是我们人轻言微,毕竟展晨还没分化,以后多半也就是个0ga,那作为亲人我们该做的也已经做了,求你网开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