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轶挥了挥手“都散了吧!”
随后,众人才慢慢散去。
虽然并没有找到赵轶最希望的红薯,土豆,但能找到芋头,也算欣慰。
只要推广开来,总能缓解温饱问题。
东宫中
一片欢乐的景象,众女吃得不亦乐乎,赵轶斜躺在花丛中,无比享受。
不过,他也没忘让夏荷给沐云媚送去一份。
就在他们吃得正香的时候,一顶大轿悄然落在黄府门口。
黄兆阳缓步从里面出来,脸上愁云密布,刚踏进院子。
“老爷回来了?”
侍女立刻迎了上去,递上热毛巾。
“嗯!”
黄兆阳敷衍地点了点头,擦了擦手。
“少爷在家吗?”
侍女赶紧说道“这些天,少爷都在家的。”
“立刻让他到书房来见我。”黄兆阳顺手将毛巾递给她,便向府内走去。
“父亲,传孩儿前来,有什么事吗?”不一会儿,黄谷瑜就来到了书房。
黄兆阳长长地叹了口气“为父已经决定辞官了,寻一处清幽之所,了此残生。”
“父亲,万万不可啊!”黄兆谷瑜一听,立刻慌了。
黄兆阳可是户部尚书,主管国库,权力滔天,仅次于庞玄策,而他也算是大夏顶级的阔少。
如果黄兆阳辞官,那他就等于失去一切,虽然吃穿不愁,但已经习惯于享受权力的他,怎么可能甘愿去过那种平庸的日子。
更不要说,他以前欺负过的那些豪门子弟,到时候,必然会想方设法找他报仇。
因此,他不愿也不能失去户部尚书这个保护伞。
黄兆阳脸色一沉,怒道“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救你,我也不会掉进太子挖好的陷阱。”
“一天到晚,就知道游手好闲,为了女人争风吃醋,好勇斗狠,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可你这逆子总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黄谷瑜赶紧承认错误“父亲,孩儿知道错了,还请父亲不要辞官才好。”
黄兆阳漠然望向窗外,仿佛顷刻之间就苍老了几岁。
“我意已绝,你也早点做好准备,等过几天,武举之后,我们就离开京城,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黄谷瑜哪里听得进去“我哪里也不去,就要呆在京城。”
黄兆阳陡然震怒,抓起桌子上的茶杯,狠狠地砸在地上。
“呆在京城?再呆下去,我们的命都难保啊!太子已经除了高伯贤,郑冀,左思明,下一个,就轮到我了。”
随即,黄兆阳将在朝堂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黄谷瑜始终不愿丢掉自己豪门公子的身份“父亲,会不会是你想太多了。”
黄兆阳指着黄谷瑜,浑身颤抖,破口大骂。
“你个这蠢货,现在还抱着幻想,太子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之所以这么做,目的就是想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他的人,而且还肯定为他提供了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