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有吧!”
赵轶仔细感觉了一下,并没有发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没有就好!”
春晓本能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夏荷,秋蝉,冬韵也全都露出喜色。
“娘娘,你没事吧!”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尖叫。
众人赶紧回头,看到巧儿扶着面色苍白的雷欣柔,眼泪止不住就掉了下来。
“还愣着干嘛?快去找御医啊!”巧儿冲着宫女太监,大声吼道。
宫女太监们赶紧跑了出去。
雷欣柔强撑着身子,幽幽道“我没事,巧儿,快……扶我进去。”
“嗯!”
“如果你想活命,最好不要动。”赵轶大步上前,发现刚才自己虽然挡住了绝大多数毒针。
却仍然有一枚,擦着蒲团边缘,落在了雷欣柔的胸前。
“刺啦!”
赵轶拔出银针,猛地撕开衣袍,熟练地解开雷欣柔的肚兜。
“好毒的针!”
赵轶不由皱起眉头,他看到,一片雪白中,在刚才毒针刺中的地方,赫然有一块蚕豆大小的乌黑皮肤。
是那么刺目。
而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蔓延。
“不用你管!”
雷欣柔美眸含怒,盯着赵轶,倔强地牵好衣裙,挡着身子。
赵轶没有理她,抓起一只酒杯,点燃纸条扔进杯中,不由分说,再次撕开雷欣柔的衣裙,将酒杯扣在伤口处。
很快,雷欣柔就感觉那只酒杯,如同一只有力的大手,在用力挤压。
乌黑的血液,立刻从针孔处流出,留在了杯中。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而雷欣柔原本苍白的脸蛋,也以肉眼可见速度变红。
不过,更多是因为羞臊的缘故。
虽然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被赵轶看过了,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情何以堪。
但赵轶却非常认真,手握酒杯。
伴随着吸力越来越大,雷欣柔已经感到了疼痛,细腻的额头渗出晶莹的汗珠,美眸含泪。
连呼吸,似乎都有些困难。
“应该差不多了!”赵轶自言自语,扒开酒杯。
怦的一声,压力瞬间释放。
雷欣柔顿觉舒畅了许多,原本有些麻木的手,也渐渐恢复了知觉。
赵轶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从针孔中流出来的血已经变成了鲜红,才暗自松了口气。
巧儿心急如焚“殿下,娘娘她没事吧!”
“死不了!”
赵轶没好气地看了雷欣柔一眼,随后将一块云帕,揉成一团,塞进她的嘴里。
“再忍忍,等消了毒就行了。”
旋即,赵轶又从怀中摸出一个精美的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