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郑冀仰天长叹“我们,终究还是输了!”
闻言,雷阳天,索隆齐,高仲贤,左思明一个个垂头丧气。
海公公轻蔑一笑,平视前方,拔高语气“张二蛋!”
“在!”张二蛋立刻站了出来。
“遵太子殿下之命,立刻将雷阳天,赵猛,索隆齐,楚炎,高仲贤,郑冀,左思明,验明正身,押赴刑场,等候问斩。”
“遵命!”
随后,张二蛋命人将这些人一一验明正身,押上囚车。
秋高气爽,蔚蓝天空仿佛擦拭得一尘不染的玻璃,轻绵的云朵,如同浮絮,雪白如汁。
“出来了!”
当囚车来到街道上,立刻传来阵阵惊呼。
“打死他,奸臣,不得好死!”
“活该,丧尽天良,坏事做绝,死不足惜。”
街道两边,愤怒的百姓,指着囚车,破口大骂。
更有甚者,直接捡起地上的石块砸向囚车。
等到达午门之时,他们已经被砸得鼻青脸肿,鲜血喷流,奄奄一息。
一个个被锦衣卫拖上高台,跪成一排。
周围的骂声,一刻都不曾停息。
监斩的叶长风,看到这一幕,不禁心潮澎湃,手握令箭,只等午时三刻。
“太子殿下驾到!”
伴随着一声清喝,赵轶龙行虎步,走向看台。
现场的人,齐齐跪下,山呼千岁。
“平身!”
落座之后,赵轶环视全场,大声说道。
海公公手托圣旨,一步步跨上高台。
“肃静!”
张二蛋一声怒喝,原本汹涌的现场,立刻鸦雀无声。
海公公缓缓摊开圣旨,清了一下嗓音。
“太子殿下有旨!”
闻言,现场所有军民,全都跪了下来。
“于时,原镇国大将军雷阳天,武安王赵猛,为一己之私,勾结天狼大将索隆齐,结党营私,陷害忠良,弃我大夏江山子民不顾,致使雁门,正阳,天河三城数十万军民枉死,罪无可恕。”
“另图谋不轨,起兵造反,视上命如儿戏。若不处以极刑,民怨难平,判斩立决!”
斩立决!
赵猛一听,吓得立刻瘫软在台上,
接下来,海公公又宣读了索隆齐,楚炎,高仲贤,郑冀和左思的罪状。
“太子殿下英明神武!”
全场,山呼声震彻苍穹。
“行刑!”
叶长风抬头,看了看日头,大声吼道。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