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她也只有含泪吞下。
原本剧烈起伏的胸膛,逐渐平息。
“哼!”
看着赵轶的车辇渐渐远去,独孤瑾气得直跺脚,暗暗发誓,若有机会,定要还回来。
回到皇宫,赵轶直接去了影舞宫。
他拍了拍肩膀上的雪花,带着一丝寒气,踏入宫门,张开双手。
姬雪影捧着一碗热腾腾的汤,赶紧迎了上来。
“皇上外面冷,喝口热汤,暖暖身子吧!”
赵轶搂着她柔软的身子,姬雪影很是懂事地将金丝碗口,递到他的唇边,她很懂得照顾人,眉宇间尽是真情流露。
赵轶一边喝着汤,一边欣赏着她精致的脸蛋。
随着汤入腹,赵轶顿感浑身火热。
“这两天,冷落了你,没生气吧!”
“怎么会呢?臣妾知道皇上政务繁忙。皇上累了吧!臣妾这就帮皇上宽衣沐浴!”
姬雪影很是贤惠体贴,就像刚出嫁的小媳妇般无微不至照顾自己的男人。
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变成这样。
赵轶张开双手,长身而立,任由姬雪影为自己更衣。
用她那娇嫩的双手,轻轻揉搓着自己的肌肤,除去一日的疲惫……
钱州距离京都,大约一百五十余里。
毛金虎立功心切,督促大军疾行,终于在第二天上午,赶到了钱州城外。
还在被窝里的韩恩泰便被士兵叫醒,顾不上洗漱,带着一众官员,登上城楼。
大地之上,一阵轰鸣,无数骑兵奔涌而来,杀气腾腾,奔湧如潮。
那种气吞山河的磅礴气势,绝非钱州守军可以比拟的。
看到这一幕,城楼上的官员们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就连牛气哄哄的韩恩泰也有些后怕。
他杀传令官,也有些冲动的成分,酒醒之后,知道大错已经铸成,只好硬着头皮,死撑下去。
不过此时,他眼珠一转,立刻就想好了应对办法。
“叫韩恩泰出来答话!”
毛金虎在将士们护卫下,来到城楼上四五十米处。
韩恩泰立刻将头伸出墙垛,拱手笑道“在下便是韩恩泰,不知道将军如何称呼?”
“尔等都听好了,吾乃辅国将军毛金虎是也,奉皇上命令,前来清剿钱州叛官。尔等还不出来速速受死?”毛金虎一声炸响,浑身散发着摄人心魄的杀意。
“原来是毛将军,有失远迎,还望恕罪。”韩恩泰放低姿态,看上去很是卑微。
这是这么回事?
毛金虎顿时感觉自己无比刚猛的一拳,却打在了棉花上,和周围的将士面面相觑。
韩恩泰身边那些官员们,也是摸不到头脑。
“毛将军,其实,这一切都是个误会,在下并没有杀传令官,事情在下也已经查清楚了,杀死传令官的,是一群无恶不作的流寇。”
“是他们见财起意,才闯下如此弥天大罪,现已经被在下押在大牢,等候将军发落。”
“此话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