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两万双眼睛,如同喷火,恨不得自己能插上翅膀,将韩恩泰大卸八块。
手中战刀,捏得咔咔作响。
毛金虎淡淡一笑“常兴业,若还认本将军,就给我杀,破城之后一个不留。”
“众将士听令,随我一起,杀入钱州城。”城外,常兴业咬牙含泪道。
“杀!”
所有将士,策马狂奔,发疯般冲向城楼。
“我就不信,你们真的敢攻城?”
韩恩泰表情狰狞,手中钢刀缓缓高举。
“韩恩泰,老子先走一步,皇泉路上等着你。哈哈哈!”毛金虎仰天长笑。
“去死吧!”韩恩泰大喝。
将士们眼含热泪,刚冲到城下五十米处,所有人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齐齐凝望着毛金虎,眼睁睁看着韩恩泰的刀斩下……
寒风呼啸,雪花飘零。
但他们丝毫不觉得冰冷,反而胸中仿佛有团烈火,在熊熊燃烧,仿佛要焚烬整个钱州城。
“众将士听令!”
常兴面色死灰,缓缓抬手。
大战,一触即发。
“等等!”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汪平安带着战士们,将韩恩泰的至亲,全都押了过来。
钱州守军,纷纷让开一条道。
一些老百姓,躲在远处,窃窃私语。
“爹!”
这时,韩恩泰的儿女们,齐声喊道。
韩恩泰手中钢刀,在距离毛金虎脖颈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停下,猛地回头,官帽掉落,发丝散乱,一对瞳孔,猩红如血。
“汪平安,你想干什么?”
汪平安正色道“奉皇上之命,助毛将军平叛。”
“哈哈哈,汪平安,你这个反复无常的小人。”
“彼此彼此。”汪平安也不否认,冷漠道“所不同的是,我还有未来,而你今日,必定是死路一条。”
韩恩泰踏步上前,长刀一指“你以为,用他们的命就可以威胁到我吗?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见他不管不顾,汪平安当即怒吼“韩恩泰,你休要执迷不悟,你真的要为自己的一己之私,让全城军民,都跟着你陪葬吗?这次就算你侥幸赢了,朝廷定会派更多将士前来,到时,你如何抵抗?”
见韩恩泰已经决定破釜沉舟,汪平安立刻对在场的士兵们大声吼道。
“士兵们,奉皇上之命,从今以后,由我汪平安接任钱州太守。本官现在在此郑重承诺,只要你们放下武器,本官便既往不咎。”
“皇上推行新政,三年免税……”紧接着,汪平安再次将赵轶的新政说了一遍。
在场的钱州守军和老百姓听得一愣一愣的。
韩恩泰急了,大声呵斥“大家都不要相信他,他这样是在妖言惑众。”
“不对,我听说隔壁州府的老百姓都这么说。”
“是啊!我也听到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