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勇和邓刚对视一眼,赶紧抽出一叠银票,双手奉上。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张二蛋立刻皱起眉头。
二人赶紧赔笑“一点小心意,还望大人不要嫌弃。”
张二蛋面色一冷“收起来吧,本官为皇上做事,从不为钱。”
“请大人恕罪。”
两人赶紧赔笑,收好银票。
张二蛋瞥了他们一眼“刚才的话,你们还没有回答本官。”
“多谢大人美意,只是我二人戎马半生,已经厌倦了打打杀杀,想趁此机会,寻个去处,安度余生。”
“实不相瞒,我二人做出如此以下犯上之事,于军中,恐再无立锥之地,倒不如闲云野鹤,来得自在。”
两人对视一眼,略显无奈。
“既然二位大人心意已决,本官便不再相劝。”
“还请张大人,代我二人向皇上致谢。”张勇和邓刚齐齐拱手。
“二位大人慢走。”张二蛋笑了笑。
随后,张勇和邓刚便极速走出皇城。
张二蛋立刻回到御书房,将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赵轶。
“皇上,二蛋已经派人暗中监视他们,随时报告他们的动向。”
“做得不错!”
赵轶随口一说,继续批阅奏折。
受到夸奖,张二蛋美滋滋地手在一旁。
窗外,雪花徐徐飘下,如芦花,似柳絮,像轻悠悠的鹅毛,无尽无休地飘着。
虎溪山,位于京都东部八十余里,白雪皑皑。气势磅礴,银光灿烂,犹如一条银色天龙横亘天际。
在这人迹罕至的雪山之巅,竟矗立着一座寺庙模样的庞大建筑。
一群人翻山越岭,踩着厚厚的积雪,推开半掩的大门。
“你们是什么人?”
开门发出的吱呀声,立刻惊醒了里面的人。
“请问董先生可在?”其中一人寒声道。
就在这时,一个五十多岁的清瘦男子,踏步走来。
背着双手,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只在积雪上留下一行浅浅的脚印,若是不注意,根本发现不了。
在他身后,则跟着数十个青衣少年,目光中隐含杀意。
“董先生,别来无恙啊!”
人群中,忽然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摘下斗笠,露出本来面目。
“董坤参见大人!”
清瘦男子立刻认出,来人正是樊龙,愣了一下,随即一撩长袍,单膝跪地。
五年了,樊龙从未来过虎溪山,如今突然造访,让董坤隐隐感到一丝不妙。
“董先生不必如此!”
樊龙伸手扶起董坤,气度不凡。
董坤回头,看向他身后那帮年轻人,大声说道。
“这位就是我经常给你们说的樊大人,若不是他,你们的性命早就没了。”
“我等拜见樊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