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张二蛋和扈天雄带领亲卫们抽出战刀。
“没人派我们来,今日,你们全都要死在这里。在临死之前,本阁主就让你们死得明白。”
孔依依手提长剑,环视四周,眼神冰冷无情,充满愤怒和仇恨。
“你们要怪就怪赵轶好了,是他杀了我父亲孔子业,本阁主要用你们的血,来祭奠我父亲在天之灵。”
扈天雄满脸不屑。
“臭娘们儿,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皇上杀的人,全都该死,你父亲被皇上所杀,就说明,你父亲该死。”
“对!该死!”
所有亲卫,齐声喝道,气势逼人。
“冥顽不灵,你们也是死有余辜。”
孔依依深吸口气,脸蛋狰狞到扭曲,手指紧握成拳,仿佛要摧毁一切。
就在这时,两道人影从房间里走出。
赵轶淡淡俯视着孔依依,帅气脸上全都是嘲讽。
“呵呵!我当是谁,原来是孔子业那个卖国贼的女儿,朕若是你,早就找个地方躲起来了。”
“没想到你居然还好意思在这里耀武扬威,真是马不知脸长。”
“无耻的卖国贼!我呸!”
张二蛋紧接着也吼了一句,随即,一口浓痰吐了下来。
孔依依身手敏捷,浓痰擦着她的而边飞过。
气得她怒不可遏。
“胡说八道,你才是卖国贼!”
赵轶面带浅笑。
“难道朕说错了吗?身为大夏人,却跑到天狼俯首称臣,做天狼人的走狗。”
“反过来帮着他们,残害大夏百姓,这不是卖国贼,又是什么?”
孔依依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回答。
她再清楚不过,孔子业千里迢迢,来到天狼,的确做了很多见不得光的事情。
在他身边的老者漠然开口道。
“这叫良禽择木而栖!”
“老头,你也不用在这里倚老卖老,少为自己的可耻行为找借口了,朕看你们就是蛇鼠一窝,都不是什么好人。”
赵轶瞥了他一眼,直接撕碎他的伪装。
“今日,朕就要为被你们,迫害过的大夏子民报仇雪恨。”
老者被气得浑身颤栗。
孔依依回过神来,强词夺理道。
“呵呵,你不也一样,背叛大夏,跑去句吴做什么大华皇帝。”
赵轶一脸傲然。
“错!朕跟你们不一样,朕之所灭了句吴,是因为朕不想在大夏自相残杀。自始至终,朕从未欺压过一个大夏百姓。”
孔依依无言以对,老者再次阴鸷开口道。
“赵轶,你还是太年轻了,未经他人苦,勿劝他人善。”
“或许,你们之前的确遭受到了不平等的对待,但这绝不是你们助纣为虐,帮助天狼人残害大夏子民的借口。”
赵轶渐渐提高嗓音,字字如刀。
“无耻叛徒,人人得而诛之!”
“无耻叛徒,人人得而诛之!”
众黑甲亲卫,异口同声,声音如雷,在客栈中肆意翻滚,撞击。
“够了,本阁主不想听你这些屁话,只知道,谁杀了我的亲人,就是我的敌人。注定势不两立。”
孔依依一声怒吼,变得狂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