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子最喜欢做棒打鸳鸯散的事了。想死吗?本堡主就偏偏不让你们死。”
“都听好了,活捉他们,本堡主要慢慢地玩儿死他们。”
“是!”
众彪形大汉立刻收好武器,赤手空拳,一步步向赵轶逼近。
“糟了!大事不好了!”
突然,一个三十左右,颇有几分姿色的女人,呼天抢地地从后院跑出来。
“快说,发生什么事了?”马天魁怒视着她。
“轩儿他受伤了!”女人战战兢兢,不敢看他的眼神。
紧接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被人抬了进来,手脚都断了,浑身是血,已经晕死过去。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男孩身上。
要知道,马天魁一连生了七个女儿,这男孩便是他唯一的儿子马宇轩。
可以说是老来得子,平时娇生惯养,宠得不行。
“你这个蠢货?看个孩子都看不好。”
马天魁火冒三丈,一巴掌扇在女人美艳脸蛋上。
“呜……”
女人直接被扇飞,脸立刻就肿了起来,哭得更厉害了。
“怎么回事,快说!”马天魁踏步走到她面前,心急如焚。
“刚才,轩儿去捉鸟儿,一不小心从阁楼上摔了下来,手脚都摔断了。呜……”
马天魁心慌意乱,抬手就又要打“就知道哭,有个屁用,还不快去叫牛大夫。”
女人赶紧躲开。
“已经叫人去了。”
报应来得这么快吗?
赵轶心中一阵舒爽,将赵芯揽入怀中,静观其变。
没过多久,一个五六十岁,瘦小的干瘪老者被两个大汉架了进来。
他就是牛大夫,马家堡唯一的医生。其实,他不过是个骗吃骗喝的游方术士。
根本没什么真本事,靠着三寸不烂之舌,在马家堡一混就是二十几年。
他治病,靠的全都是病人自己的免疫力,总是胡乱给病人开药,当然都是些药不死人的。
这些年倒也相安无事,有不少人通自愈,病好了,自己还不知道,把他奉为神医。
久而久之,连他自己也都相信了。
见到他,马天魁赶紧收起刚才嚣张气焰,拱手道“牛大夫,小儿的性命,可全靠你了。”
“堡主放心,小老儿一定竭尽所能。”
牛长春一脸严肃,煞有介事地把脉,又装模作样地查看着马宇轩的断手断脚。
赵轶一眼就看出,马宇轩双腿已经骨折,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弯曲着,左手肩胛骨错位,看上去非常怪异。
牛长春也是第一次见摔得这么彻底的,他根本没有什么把握治好,很惋惜地摇了摇头。
“怎么样?”
马天魁迫不及待,其余的人也屏住呼吸,深怕弄出声音,触怒了马天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