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一位将领问道“事到如今,王爷要不要赶回大都,吊唁大帝陛下?”
楚炎紧握双拳,若是在以前,他实力巅峰之时,听到这个消息,定然会毫不犹豫地回去。
不为吊唁,而是为了争夺皇位。
而现在,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和楚瀚一较高下的实力。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赵轶,只有抓到赵轶,才可能有机会重新获得大臣们地支持,或许还有翻盘的机会。
他咬了咬牙,面色狰狞。
“不用,距父皇下葬还早,为今之计,只有将赵轶碎尸万段,以慰父皇在天之灵。”
“立刻传令下去,修整一个时辰,立刻出发,分四十路人马,一路追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倘若真的让他逃回大华,我天狼颜面何存?”
和他一样愤怒的,还有马天魁。
在他面前的地上,全都是茶杯碎屑。
马腾,马泷,马贲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一块碎屑划破马泷的眼角,鲜血滴落。
马天魁微微俯下身子,怒目而视。
“究竟是怎么回事?还不细细讲来。”
马腾抬起头“堡主,起初那小子还算老实,和我们再三套近乎,我们都没有上当。催促他尽快将黑玉断续膏做好。”
马贲接着说道“可是,这家伙死心不改,趁我们困乏之时,买通药堂老板,从后门跑了。”
“等我们发现,立刻带人四处搜寻,却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
马泷一脸愧疚“我们怀疑是那药堂老板将他藏起来了,于是,我等一怒之下,就将整个药堂的人,全都杀了。”
他表面上说怀疑,其实是为了杀人灭口。
不过,马天魁并没有深究,只想到如花似玉的赵芯就这么没了,心都在滴血。
“蠢货,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都看不住,留你们何用?”
“堡主息怒,那小子诡计多端,他们也是一时疏忽。”
“还好黑玉断续膏带回来了,应该先医好少堡主才是。”
“是啊!怎么说他们也是我们族内弟子,就让他们戴罪立功吧!”
族内众人,纷纷为三人求情。
马天魁深吸口气,气急败坏道。
“本堡主命你们三人,率五百人,即刻出发,务必将他们抓回来。”
“多谢堡主,我们一定尽力而为。”三人叩首,异口同声,随后起身,走出大殿。
而此时,赵轶和赵芯,距离马家堡,早已经在百里之外,而且还在不断扩大。
“嘻嘻,我们又逃出来了!”虽然小手已经冻得通红,但赵芯一点都不在意。
“皇姐,你冷不冷?”赵轶却很是心疼。
“还好!”赵芯咬牙坚持着。
“如果冷,就到我身后来吧!”
“好啊!”即便是在逃亡,但赵芯依旧非常开心。
坐在赵轶背后,她顿时就感觉暖和了许多。尤其是将伸手深进他的衣袍里,环抱住他的时候。
那结实而温暖的后背,让她像小猫儿似的轻轻磨噌着,耳朵贴在他的背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
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赵芯就像靠着一堵温暖而坚实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