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瑾的眼神,却冷冷地盯着赵轶身后的小丫头,似乎在说,为什么不早点来报。
赵轶一下就看出她的心思,直言道。
“你看她干什么?朕要进来,她也敢拦?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独孤小姐,也有害怕的时候。”
“谁怕了,我……我就说你。”
独孤瑾鼓足勇气和赵轶对视,只是这种勇气,在片刻之后就烟消云散。
赵轶并不生气,反而坐在了她刚才坐过的蒲团上,用之前她盖过的毯子,搭在腿上。
毯子里面带着一股女孩闺房中,特有的美妙气味,很好闻。
赵轶半眯着眼睛,享受着还带着独孤瑾体温的蒲团和毯子。
“你都听说什么了?”
看到他那副喧宾夺主的样子,独孤瑾气得不行,又不敢发作,憋着一口气说道。
“我听说你不仅烧了飘香楼,杀了高瑞家的所有成年男丁,还将其妇孺发配边垂,至于吗?”
赵轶淡淡一笑,带着一丝慵懒的表情。
“那你可知道飘香楼里,都有哪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吗?”
“飘香楼,不就是个青楼吗?”独孤瑾撇了撇嘴。
“京都有那么多青楼,朕为何偏偏要烧飘香楼,你不觉得奇怪吗?”
“有什么好奇怪的?”
随后,赵轶便将飘香楼里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哼!这帮人也太可恶了。”独孤瑾一听,小脸气得煞白。
“现在,你还觉得朕残暴吗?”
独孤瑾想了想,轻声道。
“我还是觉得一人做事一人当,高瑞又不是主谋,皇上杀他一个人就好了,没必要杀将他家男丁全都杀了。”
“你错了,高瑞身为刑部侍郎,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没有他,陆子韬根本不敢这么猖狂,他才是罪恶之源。”
“这七八年来,死在飘香楼的女子至少数以百计。难道她们就该死吗?”
“若不是朕出手,她们的冤屈,将永远被埋没在历史长河之中。”
“朕没有斩他满门,就已经手下留情了。”
赵轶眸光冷冽,怒意未平。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朕若不用重刑,让那帮官员有所忌惮,他们必然会纷纷效仿,死了我一个,幸福一族人。”
“长此以往,朝廷必将腐败成风,他们都会疯狂捞钱,一面吸着朝廷的血,一面剐百姓的肉。”
“所有的银子,渐渐都会流入他们口袋,再庞大的帝国也会轰然崩塌。最终受伤害的,还是老百姓。”
赵轶语气平静,却句句在理,独孤瑾听得一知半解。
正好此时,独孤寒踏步走来。
“皇上说的没错,瑾儿,还不快点向皇上认错。”
独孤瑾只得低头,小声说道。
“皇上,瑾儿知错了。”
“朕知道你不服气,不过很快你就会明白的。”
赵轶无所谓地笑笑。
“独孤大人!朕知道你的心思,你放心,朕答应你的就一定会做到,但现在还不行。”
“谢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