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
幂儿颤颤巍巍,小嘴轻开。
她刚说出两个字,陈氏就迫不及待怒吼。
“我警告你,这里没有你的二娘,识相的,快离开这里!”
尖利的吼声,瞬间惊动了街坊四邻,纷纷走了过来,驻足观看,小声议论着。
“我只想看看我爹,二娘,你让我进去吧!”
幂儿眼含热泪,带着哭腔说道。
陈氏丝毫不为所动,语气冰冷得掉渣。
“这里也没有你爹!”
大女儿,也在一旁助攻。
“就是,你爹早就死了!”
闻言,幂儿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思念的那根弦,霎时崩断,眼前炸开一片金花。
意识也浑浑噩噩,颤然后退,豆大的泪珠,怦然滚落,缓缓摇头,眼神空洞。
“不,这不是真的!你们骗我。”
小女儿嗤笑一声,双手环胸,冰冷脸蛋全是不屑。
“我们为什么要骗你?这都是事实,两年前,你爹就死了。”
幂儿一听,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赵轶轻轻握着她的手,似笑非笑地瞪着母女三人。
“你们说他爹死了,那是怎么死的?”
陈氏翻动鲜艳红唇,戏谑一笑。
“你又是谁?她爹怎么死的,关你屁事!”
赵轶深吸口气,极力压制着心中的愤怒。
“我是幂儿的相公,不管怎么说,她也有权力知道自己爹是怎么死的吧!”
听了他的话,大女儿,小女儿对视一眼,心中本能地升起一种需要抢过来的冲动。
陈氏眉梢一挑,阴阳怪气道。
“好,那我就告诉你们,是他自己喝醉了酒,不小心摔死的,这下你们满意了吧!”
“谁可以证明?”
陈氏摊开双手,看向周围的人,抬起尖尖的下巴,眼神倨傲,神色间尽是冷漠和不屑。
“街坊邻居,都可以证明!现在我们都告诉你们了,你们可以走了吧!”
赵轶语气平静,却透着犀利。
“你们说她爹摔死,可有官府认定,仵作检验?”
陈氏瞳孔中闪过一丝狡诈。
“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都死硬了,还需要什么检验?我们将他埋了,就算对得起他了。”
大女儿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娘,别跟他们啰嗦,赶他们走吧!”
“快滚!”
小女儿更是直接挥手赶人。
“大胆!”
张二蛋实在忍不住了,一声大吼。
陈氏却一点都不害怕,昂头挺胸,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张二蛋的鼻子,尖声臭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