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眨了眨眼,淡淡道。
“他一天到晚就知道喝酒赌钱,有一天我们吵了一架,我见他喝醉了,一气之下就用被子捂死了他。”
“然后趁着夜色,用马车将他扔到野外。装作第二天才发现他。”
赵轶鄙夷道。
“陈氏,到现在你还在避重就轻,幂儿她爹哪里对不起你?辛辛苦苦将你的两个女儿养大。”
“你们欺负他亲生女儿,他也就忍了,可你竟然瞒着他,将幂儿卖了。你觉得他还会对你好吗?”
“更可恨的是,你自己水性杨花和童锦程勾搭成奸,谋财害命,还把责任推给他,你还是人吗?”
“不要脸的毒妇!”
“就是,应该立刻拉出去,凌迟处死!”
周围的老百姓,也是义愤填膺,纷纷咒骂。
陈氏却表现得非常冷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皇上,民妇已经认罪!要杀要剐随你。”
“陈氏,朕听幂儿说她爹身材高大,你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可能搬得动,必定还有同伙。”
赵轶狡黠一笑,又看向陈氏的两个女儿。
“怎么说他对你们,也有养育之恩,你们就那么忍心下手?”
两人心虚地低下头。
陈氏突然提高了嗓门,大声说道。
“皇上,民妇说了一切都是民妇所为,与他人无关,皇上又何必咄咄逼人呢?”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是由朕说了算。”
赵轶身上弥漫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仿佛能将周围的一切都瞬间击毙。
“你自以为聪明,做得天衣无缝?可知道,就是你自己的贪婪,不仅害了自己,还葬送了你两个女儿的性命。”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做过的坏事,就得认。”
“陈氏,今日,就是你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时候?”
赵轶的话,就像是一座千钧重的大山,压在陈氏母女三人的心头。
让她们有一种喘不过气来,几乎都快要窒息的感觉。
周围的人,又是一阵唾弃。
张汐然傲然而立,眸色冰冷。
“我冷月律法规定,奸夫杀人,就算奸妇不知道,也要判绞刑。奸妇杀人,而奸夫不知道,同样判绞刑。”
“来人,速速将陈氏母女三人,以及童锦程押赴刑场,执行绞刑。”
童锦程身子一软,可怜巴巴地望向赵轶,哀求道。
“皇上,你不是说只要我说实话,就不杀我吗?”
“朕说的是可以考虑,既然冷月律法规定,朕也不能坏了律法不是。而且,有她们母女三人陪你,你应该高兴才是。”
旋即,赵轶轻描淡写看向张汐然。
“此事,就有劳国师了。”
张汐然踏出一步,在他耳边轻声道。
“臭小子,记住,你可又欠我一个人情。”
“我会记住的。”
赵轶一脸认真,直视她摄人心魄的眼眸。
下一刻,那双绝美的眼眸骤然在他面前消失,漾出一缕香风。
“好!杀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