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没有办法,被逼的呀!”
“可怜刘春,爹去的早,现在娘也去了,留他一个半大孩子,可怎么办啊?”
“听说刘春现在给人做长工,一天有三十文钱呢!”
“一天三十文?这么好?”
“可不是呢!一天三十文,中午管饭,一个月还能休息四天呢!”
“他婶子,你莫不是哄我?哪儿有那么好的事儿做?”
“是真的……”
李一程只听到那女人说刘春娘不在了,剩下的话他都没有听进去。
刘春娘不在了?怎么会?
他昨天来接刘春的时候,刘春娘送他们出来,还送给他一双她做的布鞋,怎么说没有就没有了?她的身体明明越来越好了。
刘春也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去找他?
虽然他无权无势,但总比他大几岁,有什么事儿能帮他出个主意。
李一程甩了鞭子,牛车挤开看热闹的人,进了刘家的院子。
后面有人惊叫,“这人是谁?他怎么进去了?”
可惜没有人回答他。
更让李一程奇怪的是,刘春院子里站了两个身高体壮的年轻男人。
他们只是站着,看到自己进来,齐齐看向他。
李一程把牛车停好,一个男人问道:“你是什么人?”
李一程冷冷看了他一眼,大步进了屋。
那男人想要抓他,被旁边的男子拉住了,冲他摇了摇头。
李一程进屋,屋里还有两个人。
一个穿褐色长衫的老者问道:“你是……”
李一程抱拳道:“在下李一程,是刘春的东家,来接他去家里做工的。请问刘春家里出了什么事儿?”
“刘春的东家?”
旁边穿灰色衣衫的中年男子也走了过来,“我认的你,你是林大夫的徒弟。”
“正是。”
两名男子对视一眼,才要开口说话,李一程已经转身进了里屋。
他心里着急,哪里有空跟别人啰嗦?
李一程进屋,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刘春娘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脸色灰暗,刘春跪在地上,低着头,不知道跪了多久,他走进屋里,他没有一点儿反应。
“刘春。”
李一程叫了一声,刘春仿佛没有听到,他又叫了一声,刘春才慢慢的抬起头看过来。
看到刘春的模样,李一程的心仿佛被什么擢住了,酸涩心态的厉害。
刘春头发凌乱,脸色煞白,眼下青黑,嘴唇下面一圈被牙齿咬出的牙印儿。
李一程走到炕边,摸了摸刘春娘的颈部,皮肤冰冷,没有脉搏,不知道去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