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是来接替我这个县令的?”
“接替你这个县令的?”
黄二猛地起身,“那还怕他做什么?他一个初来乍到的小小县令,也敢跟你叫板?走,咱们去会会他!”
马如意被黄二的话激起了斗志,是啊!他在吉泽多年,人脉势力岂是他曾明川能比的?
“黄二公子说的对,本官这就会会他去!黄二公子,能不能请你跟我一起去?”
黄二嗤笑,“你还怕他不成?”
马如意讪讪道:“我不是怕他,只是想让黄二公子帮着壮壮胆儿。”
想着或许能见到李一程,黄二道,“好吧!我跟你一起去!”
马如意喊了一声,“文祥!升堂!”
“是!”
文祥抹了把额头的汗,那个曾明川好奇怪啊,不进衙门,反而在门口跟百姓们说上了。
曾明川负着双手站在衙门门口,面对着面前的老百姓,朗声道:“乡亲们,凭什么人家别的县城里的县令爱民如子,咱们的县令反而带头鱼肉百姓?一个师爷的儿子,居然敢欺男霸女,草菅人命,谁给他的胆子,又是谁给他的权利?在下曾明川,正是要接任马如意成为吉泽县令的人,在下在此立誓,三年之后,吉泽再不受水灾困扰,粮食产量在现在的基础上增加一倍,不用去外地逃灾,再也没有百姓饿死!”
曾明川一席话掷地有声,围观的百姓嗡嗡嗡的议论起来。
有人大声问道:“你凭什么说你能让粮食的产量增加一倍?”
“你一介书生,下过地吗?就敢口出狂言?”
“你前几天不是被抓紧大牢了吗?你怎么又变成县令了?你是不是骗子?”
“……”
曾明川抬手往下压了压,百姓们的议论声低了下去。
“乡亲们,你们知不知道去年嘉阳县收了多少粮食?”
“嘉阳县?”
百姓们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人回答的出。
曾明川道:“去年嘉阳县共收小麦两千三百八十四石,比前一年多了五百多石粮食。乡亲们,嘉阳县的可耕种土地一千一百二十二亩,跟咱们吉泽差不多,人家一亩小麦的产量达到了二百五六十斤,咱们吉泽呢?一亩地能收获多少小麦?去年全县一共收获了多少小麦?”
“一亩能收获二百五六十斤,怎么可能?”
很多人都不相信。
“我家里有十亩良田,精心伺候着,亩产才不到二百斤。”
城门盘查的还是很严格,但城里人总需要粮食和蔬菜,所以农民进城的人数并不少。
曾明川道:“我知道很多人不信,但这就是事实!吉泽县的人不清楚,总有在嘉阳有亲戚的人家吧?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了,我说谎有何用?”
有人喊道:“大人说的不错,嘉阳县的小麦产量确实很高,听说他们是用了堆肥之法。”
“不错。”曾明川接口道,“那堆肥之法正是本官所献,有皇上亲笔书写的”积善之家”牌匾坐证。你们说我没干过农活,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