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程瞪眼,“哪里不一样了?还不是两只胳臂两条腿?”
曾明川陪着笑道:“是是是,我错了,我明天一定用热水。”
李一程白了他一眼,这家伙就是错误承认的快,改不改却不一定。
黄兴兄弟起床,看到天色大亮,也是满脸懊恼。
好久没有睡的这么香了,怎么来主家第一天就起晚了呢?
吃饭的时候,两人低着头,话都不好意思说。还有就是,早饭吃的也太好了吧!
一人一碗蔬菜肉沫疙瘩汤,一大盘玉米面饼子,腌黄瓜,这个随便吃,一人还有一个鸡蛋。
而且,主人也跟他们一起吃,吃的是一样的。
他们一边觉得主人平易近人,一边不好意思放开肚子吃。
曾明川一家吃的少,一人就喝了一碗疙瘩汤,吃过鸡蛋后,李一程和柔儿没动饼子,曾明川只吃了一小块。
再看刘春和江来兄弟,没有一点儿拘束,喝完一碗疙瘩汤,又去舀了一碗,吃完一个饼子,又拿起一个饼子。
曾明川一家吃完走了,刘春才道:“曾大哥和李大哥不是疼人吃的人,你们尽管放开了吃,活儿干好了就行。”
新来的几个人这才痛快的吃起饭来。
回到屋里,李一程道:“要不,以后我们不跟他们一起吃饭了,搞的他们那么拘谨。”
曾明川知道李一程不把自己当老爷,也不把刘春他们当下人,再加上之前家里人少,他没有提这事儿。
如今他是举人老爷了,家里的人也多起来了,有些规矩该立起来了。
“我会跟刘春说,以后咱们三人在堂屋吃饭,让他们几人在餐厅吃。”
“他们不会有什么想法吧?”
之前都是一起吃的,他们来了却分开吃了,他们会不会觉得被嫌弃了?
曾明川无奈,一程怎么总是为外人考虑那么多?
“一程,我知道你不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但你要接受现实,你现在的身份已经不是普通人了,你是举人夫郎,以后有可能是进士夫郎,你是老爷,是跟他们不一样的。我们以后上京,或者去别的地方,家里没有规矩,是要被人笑话的!”
李一程低头道:“我明白。我就是……”
他只是不习惯,但他知道他必须习惯。
就像曾明川说的那样,以后他考上进士,当了官,家里还是这么尊卑不分,人家不会觉得他平易近人,只会笑他不会治家,笑曾明川家没有规矩。治家才能平天下,他不能让曾明川遭人诟病。
“明川,我明白,一会儿我就跟刘春说。”
“一程,刘春他们都是聪明人,不会多想的。再说,咱们虽然跟他们分开用饭,但吃的还是一样的。”
曾明川说的没错,他跟刘春说以后分开用饭的时候,刘春只觉得有些可惜,又觉得早该如此。
他爽快的道:“李大哥,早该这么做了。您放心,我肯定跟他们说明白。李大哥,我正要跟您说个事儿。”
看刘春答应的这么痛快,李一程如释重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