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曾明川轻咳一声,“马氏,你有何冤情,尽管说来。”
马氏猛地抬头,怒视着曾明川,“民妇要告的就是你,曾明川曾大人!”
马氏一上堂,曾明川就知道她是冲着自己来的。
他淡淡道:“你要告本官?可以。民告官,按照大齐律,要先打二十板子。崔捕头,拖下去行刑!”
“是。”
崔传信带着两名衙役,瞬间将马氏拖了起来。
“大人!知府大人饶命!大人!民妇有冤啊!”
“慢着!”
韩明连沉声道,“曾大人,马氏只是一介女流,要是用刑,怕是连话都说不出话来了。你莫是心虚,所以问都不问就行刑?”
曾明川冷笑,“大人,下官遵从的是大齐律法,大齐律法规定,民告官要打板子,这个民里并不分男女。”
“你这板子打下去,这民妇怕是说不出话来了。”
“今天说不出,明天说好了。反正下官在这里,跑不了。”
韩明连怒目道:“你这板子是非大不可了?”
曾明川淡淡道:“当然不是。韩大人说不能打,下官自然要遵从韩大人的命令。只是,下官想问,这大齐律在韩大人眼里算什么?是可以随意更改的吗?”
李一程曾经吐槽过这条大齐律,说这律法太不公平,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凭什么老百姓们告官员就要挨打?老百姓们怕挨打,都不敢去告官,这不是助长贪官污吏的劣行吗?
而此时,曾明川无比感谢这条律法。马氏想要诬陷他,那就要付出代价!
“……”
曾明川将大齐律抬出来,韩明连确实无话可说。
曾明川一拍桌子,“将马氏带下去,打二十大板!”
马氏听说要打二十大板,开始并不害怕,因为有人跟她说了,她尽管上堂,不会被打。但两个衙役抓住她往外拖的时候,她真的被吓住了。
这是真的要打她?
她顿时挣扎着哀嚎起来,“大人!您要为民妇做主啊!曾明川他是心虚,才不敢让民妇说话!大人,您要为民妇做主啊!”
“住手!”
韩明连一拍惊堂木,“将人放开!”
两个衙役只看着曾明川,曾明川不出声,两人没有放开马氏,崔传信也不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