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红玉不停的摸着布料:“摸着是不一样,我还从来没穿过毛料的衣服呢。”
左甜甜见两人高兴也跟着开心,看看时间不早:“爸妈你们先休息一会儿,我要出去一趟,中午就不用等我回来吃饭了。”
毛红玉知道女儿还有事要折腾,摆了摆手:“行,你去吧,下午早点儿回来。”
左甜甜随便吃了口东西,又匆匆走到市里的裁缝店。
聂绣红已经开门,正在做左甜甜的衬衫,而且一个袖子已经出来,抬头看了眼又继续踩着缝纫机:“你来了,正好我做好一个袖子,你看看是不是你要的那样。”
左甜甜过去看打着褶皱的灯笼袖,虽然还没有缝在一起,却正是她要的感觉:“对,就是这样的,姐,你的手可真巧,我说一下你就会了。”
聂绣红边踩着缝纫机边笑着说:“不是我夸我自己,以前我在海市的时候,针线活做的是最好的。”
左甜甜惊讶:“姐姐是海市人呀,那可是了不起的大城市呢,怎么会来我们天市呢。”
聂绣红抬头笑了笑,伴着哒哒的缝纫机声说道:“我男人在这里工作最后死在这里了,所以我就带着儿子在这里守着,逢年过节也方便给他上坟。”
左甜甜喉头哽了哽,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我不知道。”
聂绣红停下动作看着左甜甜:“不用道歉,他走了有五年了,我还记得他走的前一天晚上跟我说,等他回来要带我去吃一次羊肉泡馍。没想到这一走就再也没回来,我总是感觉他没有走,说不定哪天就突然回来,推开门说绣红,我带你去吃羊肉泡馍。”
她的声音很平静,左甜甜却忍不住红了眼。
聂绣红又笑了起来:“其实他这个人一点儿也不好,大老粗一个还不讲卫生,晚上还不爱洗脚,不回来才好呢。”
左甜甜努力跟着笑着,她觉得这才是爱情最美好的样子。
左甜甜没跟聂绣红说她的男人也没了,觉得没必要在这里同病相怜,况且和聂绣红比起来,她和罗晋北根本就没有感情。
聂绣红可能是因为跟左甜甜说了心里话,教左甜甜用缝纫机时就格外的耐心和细心,左甜甜悟性又好,很快就领悟了缝纫机的精髓,就差熟练度,这玩意就靠天天练习和领悟了。
左甜甜决定去卖掉一根人参,就买个缝纫机。
到下午,看太阳偏西了,左甜甜才从聂绣红那里离开。
第二天中午的糖油饼在左甜甜的推销下,依旧很快就卖空了。
卖油条的有意见也不好意思提,毕竟做生意各凭本事,人家也没卖跟他一样的东西,所以只能干瞪眼的生气。
卖茶叶蛋的大娘因为吃了左甜甜家一个糖油饼,有人买油饼,她也在一旁帮着推销:“她家油饼,一个就管饱,分量足还好吃。”
一家人卖完糖油饼开开心心的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