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就能彻底跟这家极品断的干干净净。
李淑英说不过左甜甜,就骂骂咧咧起来:“一个个都翅膀硬了,竟然不把爹娘老子放在眼里,早知道这样,当年就该把这些白眼狼一个个都浸死在尿桶里。”
边骂着边下地穿鞋,顺手把桌上的半盆鱼汤也端走了。
陈喜娥也没拦着,反正他们都已经吃饱,盆里除了汤也没什么肉,端走就端走。
等李淑英走了,陈喜娥才跟左甜甜说道:“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左甜甜压根儿没当回事:“你不觉得我家罗晋北和大哥还有罗大林都不像吗?你看大哥和罗大林,眼睛都是细长肉肉眼,和李淑英的多像。我家罗晋北可是丹凤眼,眼尾狭长。跟罗春根的三角眼也不像啊。”
陈喜娥被是左甜甜直呼公婆的姓名惊住,然后听她这么一分析,觉得还挺有道理:“确实不像,我刚嫁过来时看见老二时,就想着罗家怎么还能生出这么好看的孩子呢。”
左甜甜直点头:“对啊,所以我怀疑我家罗晋北根本就不是罗家的孩子。”
一口一个我家罗晋北,叫的格外亲昵又自然。
陈喜娥以前没想法,现在被左甜甜这么一说,又犯起了嘀咕:“还真是,他们确实不待见老二,每个月就想着要钱。后来老二不给寄钱回来,也从来没想着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反而是天天骂骂咧咧,说老二不顾家白眼狼。”
左甜甜心里更笃定罗晋北不是罗家孩子,不能不给钱就是白眼狼吧。
晚上在陈喜娥家大炕上凑合睡了一晚,一早起来洗漱后吃了碗红薯糊糊,就赶着去找罗玉川。
去的时间刚好,村长罗玉川刚准备出门,看见左甜甜也挺惊讶:“甜甜什么时候回来的?”
左甜甜笑着:“叔,昨天回来的,也没什么给你带的,就给你买了条烟。”
说着从挎包里掏出一条哈德门香烟,在当时非常上档次的一条烟。
罗玉川愣了一下,赶紧摆手:“不要不要,你这孩子这是干什么。”
左甜甜把烟放在桌上,很诚恳的看着罗玉川:“叔,我这可不是走后门,你不用害怕。我就是把你当一个长辈一样,过来看看你。至于分地,该怎么分就怎么分,而且是我的怎么着都是我的。”
罗玉川没再推辞,看着左甜甜:“你公婆确实也来找我说过,说你和老二常年不在家,你的地给他们种。”
左甜甜拒绝:“不用,我的地我自己想给谁种都行,就是不给他们种。”、
罗玉川叹了口气:“甜甜,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你公婆,不要闹的太难看,到时候让老二不好做人。”
左甜甜一点也不担心罗晋北不好做人,反正他一年也难回来一次。
从村长家出来,左甜甜去跟陈喜娥说了一声,要回杨家沟看看,等明天早上分地时候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