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红玉想了想:“那我一会儿给你端些菜来。”
才跟着左天成匆匆回去。
路上左天成有些好奇:“晋北怎么突然回来了?有没有说什么事情?”
毛红玉摇头:“没说,我也不清楚,还跟着青山一起,两人说是工作上的事情。”
一说工作上的事情,左天成立马不问了,心里却嘀咕,罗晋北已经属于京市军区了,怎么还会有工作上的事情到这边来?
毛红玉麻利的准备了一桌菜出来,还去打了几斤白酒回来,让左天成陪着几个小辈喝着,她抱着孩子去隔壁屋里休息。
几个男人边喝边聊,一直到傍晚才散场。
中途毛红玉还热了好几次菜。
沈青山喝的脸和脖子都变了色,带着几分醉意问摇左天成:“我父母那边还好吗?你们平时有没有见过?”
左天成摇头:“他们不住这边,也很少过来,所以没见过。”
虽是亲兄弟,因为沈东阳不在,更是从来不来往。
沈青山心里微叹,他既然回来了,肯定是要回家一趟的,要不回头刘金兰肯定又没完没了的唠叨。
只是想想家里一团糟的场景,就有些抗拒。
最后散场后,沈青山拒绝让任何送他,自己找着回家。
天市毕竟是从长大的地方,每一个角落还很熟悉,也知道新家地址,不用问路就找了过去。
六十年代的筒子楼,过道还开放的,冰冷刺骨。
过道里摆满了蜂窝煤还有柜子咸菜缸,缸里都结了厚厚一层冰。
沈青山上了三楼,看着门牌号找过去,找到四号准备敲门时,就听见刘金兰在骂人,丝毫不怕影响到左邻右舍:“曲爱娇,你看看你怎么看孩子的,孩子都拉裤兜子你也不管,赶紧去洗了,一天天房子都成猪圈要还臭死了。”
曲爱娇小声的反抗:“我刚在做饭,也顾不上看孩子,你看轻松回来就躺在那里那本武侠小说看。根本不管家里的事情。”
刘金兰继续骂着:“你一天天的就好吃懒做吧,就盯着青松啥也没干,那你咋不想想他出去多辛苦,养这你们几张嘴。”
曲爱娇不敢吱声,就任由刘金兰骂骂咧咧个不停:“你们一天天真是懒死了,以后我也指望不上你们,等你大哥结婚了,我就去给你大哥看孩子。以后你们饿死都和我没关系。”
说着又骂起身均匀:“还有你们那个死爹,最好这辈子都死在外面。”
沈青山有些头大,听到屋里骂声小了,才敲了敲门。
刘金兰声音顿时又拔高:“谁呀,嫌我们家吵搬走啊,一天天就你们事多。”
沈青山皱眉,刘金兰怎么会变得这么粗鲁不堪呢?
刘金兰边骂着边过来开门,拉开门看见沈青山,着实惊着了,激动的一时话都不会说,好半天才算是说了句囫囵话:“哎呀,青山!你怎么回来了,我不是做梦吧,快快快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