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等暖暖真回了京市,大家都知道你们有了孩子,想生也不能生了,毕竟计划生育那么紧。”
方雅之心动了,可是想想昨晚乔慕年冷漠的模样,又觉得很难完成:“这么多年我和慕年都没有过夫妻生活。”
方婶惊讶:“一次都没有过?”
方雅之点头:“开始时,他也会激动的抱着我亲我,可是我那时候怕身上被黄汉生咬的痕迹被他发现,就发疯一样拒绝他,后来他照顾我情绪,也就不碰我了。”
方婶都有些无语:“你呀,这几天好好想想办法。”
方雅之突然被方婶说的心动,只要再怀孕就不怕乔慕年跟她离婚。
这些天忙着怎么和乔慕年和好,然后有个孩子,暂时也顾不上想小梅子的事情,更没工夫去找左甜甜的麻烦。
转眼过了四月,五月初时,左甜甜终于收到了钱乐乐的信。
看信上的落款日期,是一月底,应该是钱乐乐刚进藏区时写的。
这封信在路上磨磨蹭蹭走了三个月。
结果这么难得的一封信,钱乐乐就在上面说她各种好,留了个地址,再没有其他。
左甜甜有些失望,盼了这么长时间,依旧不知道钱乐乐那边的情况,想想这封信是她刚到藏区时写的,肯定是各种好了。
想着她都收到信了,钱母肯定也收到了,决定过去问问钱乐乐最近的情况,他们有没有。
去钱家时,钱母正捧着信抹眼泪。
因为是一个邮递员送过来的信,所以左甜甜和钱母算是同步收到信了。
钱母看见左甜甜,抹了下眼泪:“你说这个孩子,竟然说在那边吃的很好,还长胖了,你说我能信吗?看写信这个时间,也是刚到那边写的,路上走那么久,怎么可能长胖呢?”
左甜甜在钱母身边坐下:“乐乐肯定没事,她是个很坚强的姑娘。”
钱母哭着:“坚强有什么用,那边连空气都没有,呼吸都困难,好多人从那边回来,都得一身的病,我一点儿也不想她坚强,我就想她赶紧回家。你说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狠心呢。”
左甜甜只能看着钱母哭,等她平静一会儿安慰她:“说不定过段时间,她就回了呢,而且要真受不了,领导肯定也会送她回来。”
钱母揉了揉眼睛:“话是这样说,可我还是难受,早知道就让她和沈青山好了。”
左甜甜惊讶:“伯母,你现在想通了?其实我大哥人真挺好的,虽然大伯母家里不靠谱,可是离的这么远。而且以后我大哥要是想换个工作,也可以跟我一起做生意啊。我们就留在京市,以后买个大院子,住一起。”
钱母难过的吸吸鼻子:“我不是想通了,我是后悔了,我宁可她平平安安的在我眼前生活。这个死丫头这么倔,我能怎么办?”
左甜甜觉得她晚上回去就能给钱乐乐写个回信,把沈青山还单身的情况,还有钱母已经松口的事情告诉她,让她早点申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