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比左甜甜想的还要严重,让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得不说一点,聂绣红骨子里善良软弱,对公婆一家无条件妥协退让,才会造成今天的局面。
要是换她的脾气,肯定是来一个打一个,管他长辈不长辈,不让她好过,那就谁都被想好过。
还想从她手里拿钱,简直是做梦。
可聂绣红不是这种性格,只能伸手拍着她的背安慰她:“你也不要多想,既然已经出来了,就好好散散心,以后再做什么,坚决不能让他们掺和。如果他们闹,你就闹的比他们还狠。说难听的,他们现在就是吃准你性子软弱。”
聂绣红擦着眼泪:“有什么办法呢,我总想着他们是孩子的爷爷奶奶,他们也挺可怜的,儿子都不在了。”
左甜甜都忍不住反驳:“他们儿子不在了,你呢?你不是也没了丈夫孩子没了爹,他们可怜过你们娘俩吗?这种人就是惯的,你就是太好欺负了,我给你说,下次要是再这样,你就用大棒子赶出去。”
“都什么东西!一家人不要脸。”
聂绣红就喜欢左甜甜这个泼辣的性格,想想自己:“我还真做不到,哎,所以最终哭的是我自己。”
左甜甜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安慰:“算了,既然已经出来,就好好放松几天,然后咱们再看看要做什么。”
聂绣红连连点头:“嗯,我也是这样想的,既然已经出来,就不想这些事情。”
聊天的功夫,李阿姨做好晚饭,炖了鸡,还炖了一盆子红烧肉。
聂绣红连连说着:“你们也太客气了,不用做这么多的,这样我都不好意思来啊。”
左甜甜笑起来:“你可千万别这么想,你难得来一次,肯定要好好招待,这都不算什么,你就踏实住下。”
念念跪在椅子上,听左甜甜说完,伸手抓了个红烧肉放在聂绣红碗里:“吃,肉肉。”
聂绣红被念念搞的哭笑不得:“哎呦,谢谢我们念念,大姨吃。”
吃完饭,左甜甜还找小梅子去房间单独谈了谈:“你这次来,你爸知道吗?他说是申请调到天市,难道还没去?”
最近乱七八糟的事情也多,乔慕年没来找她,她还以为对方已经调走了。
小梅子点头:“嗯,收到我爸写的信了,只是他这边还有一些工作要交接,可能要到九月才能过去。还说和我妈离婚了,姐,你知道他们为什么离婚吗?”
虽然对亲生父母感情很淡,却依旧希望他们会离婚,在小梅子简单的想法里,夫妻两那么多年都走过来了,为什么在找到她后,反而要闹离婚呢?
小梅子就有些敏感的感觉,会不会是因为自己?
左甜甜安慰折着她:“你不用多想,这是大人们的决定,而且你爸妈离婚肯定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和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