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到跟前:“怎么回事,乐乐呢?”
沈青山站了起来,低头不敢看钱母:“伯母,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乐乐。”
钱母哭着使劲擦着眼泪:“乐乐呢,我要见她。”
沈青山带钱母去病房,左甜甜却站在病房门口不敢进去。
看着好朋友单薄的像张纸一样躺在病床上,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掉下来。
想不通好好的,怎么会这样?
钱母趴在病床边哭着,说着:“乐乐,你个淘气丫头,是不是在吓唬妈妈?妈妈以后不管你了好不好?你起来,好不好?乐乐,你这样妈妈心疼啊,妈妈对不起你。”
哭的眼泪鼻涕一把,越想越自责,要是不管女儿的婚事。
女儿就不会赌气离开,也不会出这样的意外。
看着女儿这样躺着,简直比挖她的心还要难受。
左甜甜站在门口抹着眼泪。
一直到晚上,钱母还是哭着不肯离开,眼泪哭干,声音哭的沙哑的说不出话。
依旧坚持守在女儿的病床边,握着她的手不停说着。
左甜甜揉了揉眼睛,转身看沈青山时,才发现她来的时候没有注意细看,沈青山的头发有些花白,特别是鬓角处白发更多。
想来是这么多天,照顾钱乐乐,因为心疼自责生了白发。
瞬间也心疼起来:“哥,你也要照顾好你自己,乐乐肯定只是在高原太累了,睡一觉就好了。一定是这样的。”
沈青山伸手拍了拍左甜甜的肩膀:“对,她只是太累了,不用担心,肯定会好的。你先回去吧,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呢。”
左甜甜没走,坐在走廊里,努力想着空间里那些东西对乐乐有没有帮助?
或者带乐乐进空间洗个灵泉会不会有效果?
左甜甜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中。
她的直觉,灵泉对钱乐乐肯定有帮助。
可是如果带钱乐乐进空间,那空间就会暴露,连罗晋北都不知道的秘密,就会被钱乐乐知道。
钱乐乐会一辈子不说出去吗?
她不敢保证,毕竟这个世界上,最不能试探的就是人心。
一旦要是牵扯到利益,什么友谊可能都会完蛋。
要是不管,她良心又过不去。
左甜甜坐在长椅上,后脑撞着墙壁,想让自己能想出一个好办法。
带钱乐乐进空间是不可能,那要是把空间的水搬出来,让钱乐乐在外面泡呢?
左甜甜突然坐直身体,这个办法好像可以。
就是要怎么样能瞒着这么人,把空间的水取出来?
钱母被医生劝着出来,不能打扰到病人休息。
钱母哭着过来到左甜甜身边坐下:“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乐乐。”
说着捂着嘴想努力抑制住哭声,可是心里太疼,根本控制不住。
左甜甜伸手抱着钱母,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她。
钱母终于压制不住情绪,嚎啕是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