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所以?&rdo;
&ldo;你说的想拜托我救治的人就是这个家伙?&rdo;
她的五官秀丽,身穿黑色西装外套搭配红色短款晚礼裙,是一款很知性的宴会装扮。
&ldo;等等……&rdo;
目光跟随着对方落向对面,看清楚神渡见流那张死人一样苍白的脸颊,与谢野晶子皱起了眉头。
&ldo;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rdo;
&ldo;当然见过嘛。&rdo;
江户川乱步笑眯眯地重新夹起一块蛋糕一口吃掉:&ldo;他很久以前来侦探社委托过。&rdo;
&ldo;我办公桌底下的雨伞就是他的‐‐&rdo;
&ldo;因为这个人还蛮有趣的,所以很好记。&rdo;
笑眯眯的黑发青年这样说着,把头重新扭向肤色白到不正常、好似走一步都会喘口气的白发少年身上:&ldo;你说是吧?&rdo;
&ldo;帅帅酷酷的病号君。&rdo;
&ldo;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呢。&rdo;
不过,稍微有些奇怪的地方啊……
江户川想了想,干脆把手伸向口袋,将随身携带的眼镜戴到了鼻梁上。
【我靠,乱步戴上了眼镜!他要看什麽吗】
【有一说一,每次乱步戴上眼镜,我都怕他看出咱们这些弹幕】
【是要看看见流的情况?对于文野世界的人来说他们已经4年没见了】
【他不会看出阿流刚杀完一只咒灵吧】
【让乱步分析一下更好,省得太宰怀疑流崽被某个好心的俄罗斯人利用,担心他是不定时炸弹啥的】
弹幕密密麻麻飘过去一大堆,现场的空气一片安静。
没有人阻止江户川乱步戴上眼镜的行为。
神渡见流单纯觉得无所谓。
出于礼貌问题,他没有打断对方,而是打算等对方结束再询问中原中也的事情。
和正在仔细分析的黑发青年不同,与谢野晶子思考着江户川乱步的话,努力在脑海里翻动回忆……
隐约好像有那麽一点模糊的印象。
但实在想不起来了。
作为武装侦探社成立初期就加入的第二名成员,她来到侦探社的时间已经过去了10多年之久。
尤其是近几年客源越来越广,侦探社接待过的客人数不胜数,要与谢野晶子记起曾经只见过一面的客人还真有些困难。
不过这个面相肯定是熟悉的……
或者说,比较合眼缘。
太宰治难得来找自己求人,救一下对方也不是不可以。
&ldo;怪不得你还活着。&rdo;
江户川乱步突然在这个时候开口,眯起眼睛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框。
&ldo;原来已经死过一次了啊……病号君。&rdo;
他这句话音落下,周遭的空气再次变得冷寂。
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太宰治将双眸笔直地投向了对方。
&ldo;话说,你介意我在这里问你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