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琴:&ldo;不过,还是您的身体更重要,现在您老是这麽怕寒,夜里也睡不好,奴婢看着就心疼。&rdo;
甄娴玉哼了哼:&ldo;现在说好话也晚啦,你的奖金减半!&rdo;
不过紫琴说的没错,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早早的治疗好了寒症,也省得她总那麽难受。
甄娴玉做了好一会的心理準备,才捏着鼻子一口气把那完药给干了。
她刚放下碗,唇边就被递来了一杯温水。
甄娴玉想也没想,低头含了一口漱嘴。
皱着眉转头吐掉,就被人强塞了一颗酸甜的梅子。
口中的苦涩发臭的味道迅速被沖淡。
甄娴玉一愣,擡眸就发现刚刚做这一切的竟然是之前一直在旁边看书的傅淮安。
傅淮安看着她发愣的样子,笑了一下,&ldo;怎麽这麽看着我?看傻了?&rdo;
甄娴玉:&ldo;只是觉得你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rdo;
傅淮安:&ldo;……&rdo;
……
两个人自接吻后,相处起来,总是有点怪怪的。
以前两个人共处一室的时候,一直很和谐,就像是室友似的,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做自己的事情,不影响对方。
但今天不知道怎麽了,另外一个人的存在感极高。
高到都没办法专心做自己的事情。
甄娴玉本来是想看一会话本子的,但拿着半天,一行都没看进去。
因为旁边的侧室里,一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虽然不甚清晰,但一直断断续续,扰人清净。
今天晚上傅淮安是打定了主意留下来。
甄娴玉赶了赶,发现赶不走,就放弃了。
反正他和煤球一起睡,和她也没什麽关系。
但自从那家伙去洗澡之后,她的脑子就乱了。
最后她无奈地合上了书,闭上了眼打算不管他了,自己先睡觉。
白天她不在家,煤球被几个丫鬟抱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傅淮安今晚留下了的缘故,到现在都没被送回来。
甄娴玉有意想要让丫鬟把小家伙送回来。
但又怕傅淮安拿煤球找借口,思来想去她就没提这回事。
水声停止了。
没过一会,一阵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渐渐地靠近了她的床边,然后听了下来。
两道非常明显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看得她几乎无法继续闭眼装睡。
她侧过身子朝里侧,留给他一个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