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二十四孝好夫君的模样。
周围的丫鬟全都露出了一幅磕到了的表情。
虽然碍于身份,几个丫鬟都没说话,但甄娴玉却从她们的眼里看到了&ldo;世子好宠&rdo;四个大字。
甄娴玉好气!
在他的腰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昨晚有了重大突破的好处就是,这人身上几乎所有的敏感点都这她知晓了。
坏处是以前傅淮安对她更加克制守礼,如今和她的肢体接触更多了一些,哪怕什麽都不做,他也像是有了肌肤饑渴症似的非要靠近她贴贴。
甄娴玉:&ldo;……&rdo;
就好烦。
不过他除了对她表现的比以前更亲密了,也没有其他更过分的举动了。
她勉强也算忍了。
她绝对不会承认是因为自己靠在软榻上,冻手冻脚的时候,他愿意给她暖的缘故。
太子如今被发配,他倒是也不需要日日去东宫打卡了。
待在家里的时间比较长,两个人一个处理公务,一个看话本子,倒也互不影响。
除了两个人里的更近了,其他和往日没有什麽太大的区别,这让甄娴玉感到非常的放松。
也忘记了昨天晚上的尴尬。
主要是两个人的这车属于破车,根本没有到最后一步。
她除了大腿那一小块的肌肤因为……使用过久,有点不耐损耗外,其他没有任何感觉。
而且就那一点点不舒服在擦了药之后,都已经消失了。
这让她没有一点真实感。
至于傅淮安是什麽感觉,甄娴玉就不知道了。
看他的样子,他好像除了想和她贴贴外,其他也没什麽特殊的反应。
甚至处理起公事的时候,像是忘我到忽略了周围的一切。
所以起来没多久,她就能自然地瘫在他的旁边了。
甚至在看这个时代的话本子的时候,遇到不认识的字,还能扯一扯他的衣袖询问一下。
只是平静的生活没一会就被打断了。
年前没有盘的账,过了年都被几个丫鬟给搬了过来。
甄娴玉看着地上那几摞难以忽视的账本子惊呆了。
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立刻推给了傅淮安。
傅淮安沉默地看了她两眼。
甄娴玉一脸无所畏惧,&ldo;能者多劳嘛,哪怕夫君上次教过我,我也看不,所以夫君就多辛苦辛苦了!&rdo;
她原本以为自己说完后,傅淮安怎麽都会讽刺她两句。
但没料到,他也只是屈指在她的腿上点了点。
甄娴玉懂事地将她的脚从他的怀里抽出来,乖巧地放在了一边。
傅淮安瞥了她一眼,微微扬了扬眉,吩咐几个丫鬟,&ldo;确实不该累到夫人,东西都抱到那边的桌案上去。然后给夫人的脚边多放两个手炉。&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