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灵根。」
锺隐月看了出来,嘟囔了句。
就拔剑这一下,齐蒿都将全场震了下。
「失敬了!」
他大喝一声,将剑一旋,握在手中冲上了前。
苏玉萤立刻往侧一闪,重剑咚地砸到地上,立时将那一处砸了个大坑出来。
苏玉萤惊魂未定地望着那处。重剑砸下的地方,石台崩裂,冒了些烟,剑尖重重插在地里面。
若是她没躲开,这会儿估计脑花都出来了。
锺隐月在台上松了口气。
这几个月的悉心教导还是起了作用,至少她没像原文里一样,一击就给揍飞了出去,之後尽是挨揍的场面。
齐蒿将剑从地里拔出,面向了她。
齐蒿面色恐怖严肃,苏玉萤看得头皮一麻,咽了口口水。
齐蒿又举起剑,朝她冲了过去。
望着苏玉萤在台上跟个被捕杀的灵物似的满场跑来跑去,窦娴笑出了声来。
她转头对身侧隔了个人的耿明机说:「玉鸾长老日日逞威风,门下的弟子不还是这般上不来台麽?」
耿明机跟着冷笑了声。
他斜眼去瞥锺隐月那边,就见锺隐月面色凝重,虽是面无波澜,嘴唇却已经白了。
「瞧他吓的。」耿明机悠悠道,「弟子若输,他还得是末尾。但这定是赢不了了,自己强有什麽用?门下尽是上不了台面的废物。」
「长老哪儿比得过师尊呀。」
窦娴笑吟吟地,又转身搂住白忍冬的胳膊。
白忍冬坐在她和耿明机之间。
「有白师弟与我在,就足够让师尊赢了!」窦娴眨巴眨巴眼。
白忍冬笑了笑,张口欲说些什麽,一张嘴却立刻咳嗽起来。
他咳嗽了好几声。
耿明机偏头看他:「忍着点儿。若要实力,便要付出代价的。我知道你痛,可化蝶尚且需忍脱茧之苦,涅盘重生更需先死一次。成仙便是从痛中得道,连我也是如此的。」
白忍冬点点头,抹掉嘴角的鲜血道:「弟子知道,师尊不必忧心。」
「你有觉悟就好。」耿明机说,「忍冬,为师这次可就靠你……」
突然,台上响起轰隆雷鸣。
席上突然响起尖叫。
耿明机立刻扭头看去,见齐蒿竟然被一道雷咒轰了出去。
他手持重剑,胸口受击,整个人被击飞,撞到台边以法术铸成的栏杆上,才堪堪停下。
耿明机看得清清楚楚,将他击飞的,是从苏玉萤手里打出的一道雷咒。
雷为玄色,威力巨大,地面上都留下了焦黑的雷痕,还在滋滋地冒着馀光。
重剑从手中脱落,齐蒿哇地一口黑血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