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克伦没有被抓包的尴尬,冲他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收回视线,然后转头对那些雄虫说,“不等了,那个没到的雄虫记迟到。”
话音刚落,元月闵出现在一楼楼梯口。看见树下的易星薄,元月闵咧开嘴笑着往他那边跑过来,同时嘴巴不停,“易星薄,你怎么抛下我先走了啊。你知道我刚刚遇到了什么吗?超刺激啊。”
易星薄没搭理他,对米克伦说,“不走?”
“走走走,怎么不走,你别着急。”米克伦转过身在前面带路。
易星薄跟在他后面,那些雄虫们跟他们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跟在后面。
元月闵跑到他身边,喘着气说,“等我,等我一下,我缓缓,等我缓口气。然后跟你说,我刚刚的经历。你听了说不定会哇的一声叫出来。”
想到易星薄震惊的长大嘴巴的场景,元月闵不禁发出几声低低的闷笑。
米克伦眼角目光扫过他们,漫不经意地说,“你们关系真好。”
“那可不,老师,你真有眼光。”元月闵笑得眼睛弯成一道月牙,相见恨晚地看向米克伦。
“……”易星薄。
路上,元月闵滔滔不绝地跟易星薄讲着自己刚才突然身处海上,穿过海浪又回到楼道的奇异现象。
易星薄全程看光脑,一个眼光都没给他。
元月闵一个虫自顾自的说完,见易星薄始终一脸冷漠,不由地笑着开玩笑道,“易星薄,你怎么这么淡定啊?难道你早就知道了?”
看似玩笑,实则语气藏着几分试探。一双笑眼随着话落,也紧紧地盯着易星薄脸上神情的变化。
谁知,易星薄压根没听他在说什么,看着光脑的眼睛都不曾抬过一下。
“……”元月闵默了默,迷惑了。
易星薄这样的举动,他一时有些分不清对方是全程没听见他一句话,所以没反应;还是早就知道他会经历那样奇异事情,所以才没反应?
还不等他想通,他们就到了。
米克伦停下来,看前面的大楼,说,“到了。”
雄虫们也跟他停下,看向前面的建筑。
米克伦说,“如你们看见的,这是军团的医疗楼,今天开始你们就要在这里面进行每日六小时的实习。”
第三军团医疗楼有五层,整体外形呈上宽下窄的梯形状,颜色为银白色,远远看去就像一艘古时代军舰。三楼位置按着硕大的‘医疗楼’三个字的标牌。
“之前学校招生的时候说的一对一带我们是真的吗?”其中一个雄虫问。
“急什么?你觉得第三军团会骗你?不相信我们的话,你来这里干什么?”米克伦皱眉,瞪着眼睛看向那雄虫。
那雄虫不服气,“我就问一句,而且当初要不是你们自己说会一对一,我才不会来你们这里。不要以为我们现在在军团里,就能拿捏我们。”
被雄虫一顿怼,米克伦不仅没有生气,皱着的眉头反而舒展开来,脸上带着欣慰的笑,“不错,雄虫就该是你这样。这也是我要教你们的第一课。在军团,雄虫的性子不硬一些,根本压不住那些胆大包天的军雌们。不想被欺负,就强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