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成……”季扶云的声音有点干涩,然而接下来的话却被有所察觉的谢成堵在嘴里。
谢成在季扶云的唇上流连片刻,哑声说道:“我是无所不能的。”
像是为了证实自己说的,谢成的舌尖探入季扶云的嘴里,带着一股强大又细腻的温柔,渐渐深入。
季扶云眨了眨眼睛,后又闭上,缓慢而又坚定地伸开双手抱住谢成。
拥抱,是这个世界最温暖最奇妙的姿势。
左边,是自己的心跳。右边,是你的心跳。
这才算是生命完成循环,人生找到了圆满。
风穿过树叶,奏响美妙的沙沙絮语,把遥远时空的歌声传到眼前色彩弥漫的季扶云耳里。
那仿佛是一个温柔的男人在低声地深情地吟唱:“你是谁,教我狂恋,教我勇敢地挑战全世界。在一样的身体里面,同样有爱与被爱的感觉……”
季扶云记得,这首歌的名字叫做《爱情的模样》。
原来,这就是爱情的模样。
在一样的身体里面,同样有爱与被爱的感觉。
半晌,谢成才松开季扶云,在他耳际轻声说:“你想回去,我就陪你回去。”
一股异样的情绪从季扶云心里暴发,一路涌上他的眼睛,阵阵的发酸。
从前的季扶云就像一只气球,随便一阵风就能让他失去方向,在某个寂寞的没有任何人的地方爆炸消亡。所以他将自己绑在何钟晴身上,绑在老师的遗愿上,绑在各种大大小小轻轻重重的承诺上。直到这一天,谢成走到他身边,说,“没关系,我陪你一起飞。”
谢成从没说过喜欢、爱一类的话,但季扶云却觉得,谢成已经说过这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
“谢谢你。”
似有如无的丝线紧紧在两人之间缠绕。
从山洞里出来的周启明和皇甫一秀都注意到了谢成和季扶云之间暧昧的气息。
叶蜚声扬扬眉:“里面真是单调,除了岩石就是盐矿,不过外面倒是春暖花开啊!”
五人一路心照不宣,经过三天的跋涉,终于回到了火山安全区。
当站在火山口边缘的几人看到远远走来的谢成、季扶云、周启明三人时,惊得手上的竹篾都掉在了地上。
“那…那是谁!”
“那是谢老大!”这句话完全是喊出来的,到后面的“大”字这人赫然已经破音。
火山口里面的人闻风而动,跑的速度远远比被野兽追着的时候还要快。
不少人眼圈当场就红了,那么帅气那么潇洒的两个人不就是谢老大和季大学者吗!
“啊啊啊啊啊啊!”他们瞬间疯狂了,大喊大叫着,从火山上俯冲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