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会万劫不复。
正所谓“情深不寿,慧极必伤。”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在波士顿,他发觉时望月反常的行为后,说什么也要赶着去见一见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姑娘。
幸运的是,在他见到那个姑娘的第一眼。
他心里的担忧就放下了大半。
那真是个好姑娘。
容颜绝色,目光清透,神色温柔。
全身上下好的挑不出半点不好。
最最重要的是,她对小朋友是全然的信赖和真实,用心诚挚。
除了,他没在她身上看出对小朋友有男女之情。
因着这一点,他的心没有全然的放松。
直至后来,他们恋爱了,同居了。
他得承认,俗人如他,浅薄了。
怎么说呢——
他是为他的好兄弟高兴的。
同时,也确实没法不暗暗欣羨着,“运气这事儿,可能真的有点子东西。”
不管是事业运,桃花运,财运等等都是。
被时望月深爱的姑娘,的确就如他后来和他说的那样,“我们家有有啊,值得用世间最美好的词形容她。”
在两性关系上,他云泽梧自认也是见过世面的。
但,一旦他拿自己过去的那些感情经历来和时望月与宁有光之间的感情相比较的话……
他竟然很汗颜的发现,他其实是没什么资格对他们的爱情发表任何评判的。
“我没有拿你家天仙和其他人比,放眼天下,谁能比的过你家宁老师啊?”云泽梧立马反驳且夸赞道。
说完,他做作的抹了下眼角不存在的泪水。
——“我只是被你们的神仙爱情感动到了。”
笑容重新回到时望月的眼底,“感动的话就免了,真感动的话,接下来就和我一起好好办点正事。我老婆存点私房钱不容易,咱们总不能让她一个女孩子真的把嫁妆都亏了吧。”
“你说的是。”云泽梧收敛了脸上浮夸的表情,“咱们也是应该好好整理一下状态,继续接下来的工作了,以后,不管还能不能把这些钱都赚回来,至少我们得尽力把接下来的事情做好。”
时望月却缓缓摇了摇头,“做任何事情都不存在完全正确的选择,既然我们选择接下来要走的路,我们就要把它变成正确的选择。”
“你说的对。”最困难的问题都解决了,云泽梧心态也变得坦然而积极起来,“当下感到艰难,说明我们走的是上坡路,我们要克服自责,积极的看待此次危机。”
“咱们需得坦诚布公地跟公司的员工们好好开个大会,把公司未来的战略计划,和核心团队说一下,让他们有个心里准备。”时望月很快也进入工作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