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亦景有些不能理解的问,“为什么?”
宁有光说,“因为自我只关乎自己,但使命关乎更多人,我没有理由为了自己,而舍弃这一生我来到地球的目的。”
庄亦景又问,“如果有一天,你家那位要你在他和使命之间做选择呢?”
宁有光当时沉默了好一会儿,“他虽然会很难过,大抵也是愿意忍痛支持我的。”
“为什么?”
“因为他是一个有大格局的人。”
时望月看着宁有光沉静的面容,“吃吧,等了这么久,饿了。”
今晚商场人多,这家餐厅的人也多。
两人刚刚忙着说话,一时忘了时间。
时望月等服务生上菜后,才特意看了手上腕表指针指向的时间,已经八点多了。
宁有光刚刚吃了烤串垫底,其实并不饿。
但她知道时望月让她吃东西,也是为了缓解彼此的情绪。
两人相处,时望月一直是那个在避免彼此产生情绪冲突的人。
或者说,他一直有注意让自己在她面前维持一个良好的情绪状态。
他不是没有坏情绪,只是他的坏情绪从来都是给别人,从不给自己。
而自己呢,因为修持过,可以做到真正的情绪稳定。
反而有少许情绪不稳定的时候,是在时望月这里。
经常有朋友问她,“为什么我总是喜欢把最坏的情绪给到家里人,或者身边亲密的人?”
宁有光答,“因为你知道他们一定会包容你,哪怕你把坏情绪给到他们,他们也不会真的责怪你,远离你,在他们面前,你是安全的,是可以被原谅被理解被爱的。”
她自我觉察的能力不算非常厉害,也算可以了。
她每次对时望月有情绪的时候,基本上在内心升起来就已经观照到,然后自我消化了。
倒也不会说特别明显的向他展露出来。
但她自己清楚的知道,她在别人眼前和时望月面前是不同的。
很多时候,她知道自己也在包容他,。
如果现在死了,你有遗憾吗?
两人从商场里吃完饭到家。
时望月拉着宁有光在沙发上坐下,“不管怎么样,我觉得我们还是得好好谈谈。”
“可以,你想怎么谈?”宁有光认真的看着时望月。
“你想要做的任何事,我没有不支持的,但是,关乎我们俩的一些事情,总不能老是需要为此让道吧?我觉得没有必要,我们彼此的人生中,难道还有什么是比我们彼此都重要的吗?我认为是没有的。”
宁有光眼神微动,“你需要我做什么?”
时望月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先说好,我们现在谈的一切,绝对不是我想要为难你,或者和你吵架之类的,就像你之前说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让我们变得更好。”
“当然。”宁有光笃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