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婧想了想:“因为你问了,还有不告诉你你很容易拖我后腿。”
……
他怎么可能会拖后腿!
算了。
时伯江继续没有追问。他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看着自己手中那枚已经黯淡下去的窥天珠。
珠子安静地躺在他掌心,黑白交织的光芒已经彻底消散,只剩下一颗普通的、灰扑扑的石珠。
就像是它完成了使命,像是一个千万年的信使终于把信送到了该送的地方。
年婧低头重新看向手中的那张纸,纸上的那句话让她非常的在意。
【时渊,若你看见这封信,别来找我。】
祝羲写这封信的时候,一定已经知道了什么,知道自己会受伤,她应该也担心时渊会受伤,所以才写别来找我,难道她遇到的危险是其他人遇到的几倍吗?
虽然祝羲让时渊不要来,可他还是来了,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见这封信,或者说,他看见了,但根本没有听。
年婧将那张纸仔细叠好,收进袖中,她要把这拿走,谁知道后面会不会用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窗外依旧是浓稠的黑暗。没有阳光,没有笑声,没有任何声音,但年婧觉得,这间屋子没有之前那么冷了。
“要出去看看吗?”时伯江看着年婧,很认真的问道。
年婧想了想点头:“我怀疑出现虚影需要特定的物品来触,虽然不知道外面是什么,还是出去看看吧。”
“拿走吧。”
年婧放下手,正准备收起茶盏时就见时伯江先她一步收好。
……
“干嘛!”年婧错愕的盯着时伯江,你是强盗吗?随便拿别人的东西!
“给你腾点空间。”时伯江理直气壮的说完就轻轻一笑眼眸弯下,唇角上扬是很温柔的笑。
……
可年婧却觉得她这个笑是故意的!!
oo很是疑惑的看向年婧【宿主我们的空间需要腾吗?】
【不需要他就是故意的!】
年婧愤愤起身,走到时伯江身旁时还故意的撞了他下,但时伯江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因为他已经锻体大成!
推开门,木门出响动,缓缓向外打开,就在门轴转动的瞬间,那股熟悉的力量再次出现
时间的洪流再次倒转,年婧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因为太阳出现了
不是之前那种透过窗棂洒进来的光影,而是真正的、带着花香的春日暖阳。
窗户彻底大敞着,微风从窗外吹进来,撩起书案上的纸张,吹得那盆淡紫色的花轻轻摇曳。
空气里有青草的气息还,有不知名的花香。
年婧站在门口,没有出去,因为她的目光落在了窗边,而那里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祝羲。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衫子,头没有像之前那样用玉簪挽起,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只用一根淡绿色的带在尾松松系了个结。
她的脸上没有焦虑,没有紧迫,没有那种面对灾难时的沉重和疲惫。
现在她的脸是红的,那种是羞涩的粉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这样的祝羲她是第一次见到……嗯,不过她好像也就见过两次。
第一次在那个水晶棺材里,祝羲是沉睡的、苍白的,刚刚见到的那个祝羲是焦虑的、眉头紧锁的、疲惫的
此刻的祝羲,不像神女,像一个被戳穿了心事的普通女子,手足无措,又藏不住欢喜。
站在祝羲身边的,是另一个女子,她的样貌看不清。不是光线的问题,也不是距离的问题,而是一种刻意的、有意的模糊
就像是这段千万年前的记忆在刻意保护这个女子的身份,不让后来者窥见她的真容。
年婧只能看见她穿着一件黛青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银色的云纹,腰间系着一串小小的铃铛,每动一下,铃铛便出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