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婧盘膝坐在火堆前,随手捡起一根干木柴,丢进了快要熄灭的火堆里,看着重新窜起来的火苗,她低头问怀里的oo
【时渊已经完全离开了吗?】
oo点点头【已经彻底走了,但是他在整个虚无之地都留下了眼线,盯着这里的一举一动。】
【为了防止我已经花积分买了遮蔽道具,把他的眼线全部遮蔽,让他现不了我们。】
【那就好。】
年婧放下心来,不再多想,她直接从空间里拿出提前备好的包子和豆浆大口吃完。
在填饱肚子后,年婧就立马起身去喊还在修炼、养伤的其他人。
“醒醒都醒醒!!”
年婧挨个拍着众人的帐篷,声音拔高了好几度,现在时间紧迫,他们可耽误不起,必须抓紧时间!
一直保持着警惕、没敢深睡的时伯江在第一时间就睁开了眼睛,几乎是瞬间就从帐篷里窜了出来,快步走到年婧身边,表情严肃
“年婧,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时渊又回来了?”
“没有,他没回来。”年婧表情淡淡的,她摇了摇头回答。
“没回来啊……”凌无咎迷迷糊糊地掀开帐篷走出来,眼神没聚焦:“那为什么……喊我们,我还在疗伤呢……”
年婧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冷冷嗤笑一声:“疗伤吃丹药不就行了,如果你们就留下,我不拦着,反正我是要离开这破地方去找机缘了。”
机缘?!
这话一出口,凌无咎瞬间就清醒了,困意全消!
对啊!
他们来虚无之地,本来就是为了找机缘的,怎么能一直待在这耗着!
凌无咎立马挠着头,一脸不好意思地跟年婧道歉:“是我糊涂了,去去去,我们去,肯定去!”
说完,凌无咎立马运转灵气,对着石勇等人的帐篷喊,催促他们赶紧停止疗伤:“石勇,快起来收拾东西,咱们马上出,一刻都别耽误!”
石勇几人被这一喊马上睁开了眼睛,纷纷掀开帐篷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收起帐篷。
没一会儿,众人就收拾妥当,全都站在年婧面前,一个个精神抖擞。
年婧的目光从凌无咎几人身上扫过,落在了缩在一旁、满脸赔笑看着她的四个人身上。她随手扔出一瓶回春丹,语气干脆:“按照之前的约定,带路吧。”
“好!”
一道沙哑干涩的声音响起,为的儒雅者连忙接住药瓶,倒出一颗丹药吃下,又把瓶子递给身边三人,随后才直起身子,颤抖着抬手指向南方。
“那边……有、有一片白浣芫,是、是……”他真的太久没开口说话,半天也说不完一句完整的话,急得额角都冒了汗。
“白浣芫是什么东西?”凌无咎听得一头雾水,他压根没听过这种灵植,便转头看向一旁的时伯江,指望着见多识广的好友能为他解答疑惑。
时伯江却摇了摇头,眉头微蹙:“我也不知道,应该是虚无之地独有的灵植,外界根本没有。”
眼看着儒雅者半天“是”不出个结果,年婧听得直叹气,抬手揉了揉眉心,心里泛起几分烦躁,直接对时伯江说道:“时伯江,给他颗药,再这么磨蹭下去,等他说完天都黑透了!”
“好的年大小姐。”时伯江应了一声,立马从自己的空间里掏出一枚养元丹,递给了儒雅者。
儒雅者连忙接过丹药吞下去,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的灵气瞬间滋养好他受损的声带。
他清了清嗓子,再开口时,声音虽然还有点沙哑,但已经能顺顺利利说完整的话了。
“白浣芫,是当年刑厄魔君撕开阴阳两界的时候,跟着鬼军一起带到虚无之地的。”
“这种妖植的种子邪性得很,会悄悄吸附在活人的神魂上,等种子彻底成熟,就会反过来掠夺宿主的肉身,占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