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不过我答应你的前提,是你要给我一张欠条,算是我投资的成本。或者是你想办法,把这个织布厂的真是股份,全给我。”
胖子也不真是一个天真的人,他也是懂一些的。
不管用了什么方法,他都不会吃亏,要是能用前面这个,更是一劳永逸。
傅寒山终于也知道他打了什么算盘了,他知道当下的局势艰难,所以打算将厂子的风险,全转移到别人身上。
要是写欠条的话,无论如何,他都会赚钱,只是多少的区别。
要是给股份的话,以后出事儿被人举报,还有傅寒山在他前头。
“原来你是这么考虑的,早知道就直接说啊,我又不是什么小气的人。既然我敢给服装厂担责,怎么会怕你们厂子?”
傅寒山哪里会怕,市场自由的贸易,必然是以后的趋势。
“好,你为人痛快,来我们再喝两杯,算是庆祝我们达成意见一致了。”胖子端起酒杯,递到傅寒山面前。
这劝酒里,多少带一些敌意在里面,胖子就觉得乔湘怎么就看上了傅寒山,虽然优秀,可看着这么帅气,就不是个会老实过日子的。
要是胖子知道傅寒山的身份,会惊讶于自己看人怎么这么准的!
“我喝,不过我们俩喝酒没事,要是你劝乔湘喝酒,就不要怪我丑话没说在前头。这生意什么的,固然重要,可怎么也比不过她重要。”
傅寒山是有底气说这话的,因为织布厂并非只有这么一家,他只是看中了胖子厂子的底气,还有他们这个厂子的经营模式。
胖子若是不答应,傅寒山明天一早,就会带着乔湘去其他厂子,毕竟这地址都已经从赖头蛇哪里打听好了。
“是我错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过我也是觉得乔小姐是个好姑娘,已经受过苦了,怕她所托非人。”
胖子笑着解释,眼神里有对傅寒山的认可,还有几分羡慕。
“好了,你以后也会遇到的。兄弟你不要着急,姻缘的事情,得要慢慢来。虽然你比我大了一些,但是你家底如此厚实,怎么会娶不到一个好老婆?”
傅寒山开口劝说他,希望他放弃乔湘。
“放屁,老子比你小!”
胖子大喝一声,将所有的嫉妒和悲伤,都寄托在了这一句“放屁”里了。
傅寒山左看看右看看,这胖子的脸,看着确实不像是比自己小啊,他怎么就确定?
“你怎么知道?”
胖子不悦地说道:“你能从赖头蛇那儿花钱买消息,我就不能了?我连你的年龄都知道了,你才是哥哥,我比你年轻!”
他越说越激动,但傅寒山看他激动,反而笑得更是开心。
人嘛,不能是一一直憋着,一定要发泄出来,这次要是能谈成生意,还解了胖子的心结,也算是好事一件。
“好好,你比我年轻。那我叫你弟弟,好不好?”
“不好!谁要当弟弟,谁就是怂包蛋,你喊我兄弟,我喊你兄弟就行了。就当我们一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