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话的语气都是一比一还原。
薄行恹坐直了身子,“选择解除和沈氏的合约是经过多方协调的,沈氏并不适合作为合作伙伴,因此我们选择及时止损。”
沈家的问题又不是在陆家这件事上才展现出来的。
不过是个很好的契机,薄行恹刚好借坡下驴把这事儿提出来了。
“那你倒说说我们沈氏到底怎么了?”
沈老爷子被气的不轻,先是在陆家碰壁,又是在薄行恹这受气。
别人到了晚年都是安享晚年天伦之乐。
他就是给儿子当受气包来了!
“前年我们给沈家的百亿投资款,最后的研究成果只能堪堪回笼资金,去年就更过分了。”
薄行恹虽然不缺钱,但也不是疯了喜欢亏钱玩。
“连投资额都没赚回来,换成国内的任何一个投资商都不会相信沈家能够创造出奇迹。”
对此沈家给出的理由是投资领域高深复杂,研究周期长。
但薄行恹就是个商人。
他要看的就是利益。
如果投资研究出来的东西不能卖上价钱,那他何必要折腾?
“把钱放在银行里的钱生钱,送到沈家就是打了水漂。换成沈老爷子会怎么做?”薄行恹把问题还给沈老爷子。
只要脑子没问题都知道该怎么选。
沈昌宁的脑袋都快低到地缝里去了。
这话都让他如此羞愤。
薄行恹还有更多不好听的话没说呢。
说白了沈家就是背信弃义的小人,单凭背刺陆这一举动,任谁也不会想和他们挨上。
“沈老先生还有什么疑问?”
嘴被缝上了吗
说起来沈昌宁其实也算是一个天选倒霉蛋,这两年他选什么领域都垮,本来还好好的一片蓝海,能顷刻间踏成废墟。
也难怪他会亏钱。
关键是同样的领域,别人做就能做出建树,搞出科研成果似乎是很简单的事情。
到了沈昌宁这里就难如登天,好不容易弄出来点成果,还没人愿意买账。
上帝似乎关上了沈昌宁做生意的大门,薄行恹暂时还没看到给开了什么窗子。
“沈老先生和小沈总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放假了。”
“方秘书还等着出去约会呢。”薄行恹不由分说给方炎扣上了一顶约会的帽子。
都这么说了,沈老爷子自然是没脸继续赖在这儿了。
望着他们相互搀扶着离开的背影,薄行恹脸上浅淡的笑意渐渐消失。
倚老卖老这招都使上了,只怕沈家日后不会安生。
“草拟一份文书,把解约的事情事无巨细发到官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