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苏柠却不一样,羞赧,青涩,似一颗将熟未熟挂在树枝上还滴着露水的青桔,只有他知道并且反覆品尝过内里的果实有多甘甜水润。
这种只他一个窥探过宝藏的情绪填满胸腔。
路迟绪滚了滚喉结,莫名觉得喉间发紧,眸色沉了沉,他也是这时候才发现,苏柠对他的吸引力是致命的,是必然的,是生理上的。
一见到就会控制不住。
但显然这会他会被骂一句混蛋。
他没在病房里继续待,出去把护工唤进来。
听到脚步声,苏柠好奇地掀开一点被子,看到路迟绪消失在病房门口的挺拔背影。
苏柠在护工的帮助下,解决了生理问题。
她小腿的骨折比较严重,打着石膏,犹如千斤重,费力地从床上挪下来,拖着努力前行,又小心翼翼挪上床,就几步路的功夫,苏柠全身冒汗,身体虚得直喘气。
她欲哭无泪。
重新躺上床,苏柠发誓下次再也不喝什麽汤汤水水了,上厕所太折磨人了。
趁着路迟绪不在,苏柠忙拉着护工打探消息。
先问候问候拉近距离:「阿姨,你做这行多久了?我感觉您真细致,不像我家里的保姆,连我喜欢吃什麽都不知道。」
她话里的保姆特指苏家的保姆,每次苏柠回去找孟晚云都看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护工果然被夸得眉开眼笑:「哪能哦,路先生付了我这麽高的薪水,当然得尽心尽力完成工作了。」
是她打电话通知的路迟绪,自然知道苏柠的病情,不忘吹吹耳边风。
「论细心我肯定是不如路先生的。」护工笑眯眯地道:「这些天一直都是他在照顾,凡事亲力亲为,我都没插上手。」
苏柠被「亲力亲为」这四个震离了神,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不?
她犹犹豫豫地问:「那……这些天……都是他给我换的衣服?」
护工点头:「对呀,擦拭和换衣服都是路先生,他不在的时候我才来接班。」
苏柠觉得此刻天又塌了一次。
她咬着唇安慰自已,没事没事,都是一堆肉和器官,谁没有似的。
虽然这样想,但她还是不可避免脸爆红,瞬间从青桔变成一个红彤彤的苹果。
护工也是从小女生过来的,哪会不懂此刻苏柠的心情,乐呵呵地又添了一把火。
「就是两天前吧,路先生突然出去了趟,第二天才回来,那手伤得体无完肤,从路夫人那里打听才知道,先生是出去给您求平安扣去了,这大下雪天的,听说是一步步从山路上去的,回来的时候可狼狈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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